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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愣住的楚简作何反应，叶居贤利落地仰头喝下一杯。
有老师注意到他俩，仿佛想起什么，高声问道：“老叶，当时楚简是不是在你带的高三文科尖子班啊？”
听到这句，楚简原本有些晕乎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叶居贤放下酒杯，先是看了楚简一下，又对问话的人回道：“你没记错，是我带的。
小心楚老师教学成绩超过你们这些老家伙。”
楚简从这句话里听到了一种她和叶居贤不同于其他同事的隐秘关联，站在近旁的叶居贤说话时喉咙里带着的笑意好像只有自己可以听到。
下了酒桌，女老师们搭伙去按摩，还有人组个麻将局打得正尽兴。
楚简喝得有些上头，找了个角落的沙发，窝在里面散着酒气。
虽然眼睛是闭着的，沙发旁一个立着的灯照在一旁半人高绿植扩大的叶片上，透出绿幽幽的光。
到楚简的眼前变幻出缓慢旋转跳跃的光，在她四周流动。
沉浸在其中的楚简，没听到缓慢走近的脚步声。
直到头顶传来声音，才半眯起眼睛。
尚未看清来人是谁，已经认出了他的声音。
“不舒服吗？他们应该一时半刻结束不了，要不要回家休息？”
楚简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坐直身体：“也行，那我先回去了。
叶老师，你们也别熬太久。”
说完起身拿起提包就往门口走。
俱乐部在市郊，大晚上叫车没那么快。
楚简在俱乐部大堂坐着等车。
杜梅开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经过大堂门口，车转过去后，望了一眼后视镜。
“她没怎么变，叶居贤，你觉得呢？”
叶居贤胳膊搭在车窗上，手伸出去，半晌才说：“杜梅，你最近医院不是忙着评副高吗，专门开车过来，也是不嫌麻烦。”
杜梅认真地把着方向盘，半开玩笑：“这不是很明显吗？来看看你放在书房书架上的那个班级毕业照里小姑娘如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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