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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那个包志勇最后怎么样了。
校长说，死了就死了，几十年前的事，跟现在没关系。
他点点头，没再问。
走出校门的时候，他碰见几个学生，是班里的。
他们看见他，叫了声郑老师，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门卫老张从值班室探出头来，问他：“郑老师，下班了？”
他说：“嗯，下班了。”
他往回走，走了一段，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学校。
教学楼立在原地，窗户一排一排的，有的开着，有的关着。
铃声响起，学生们陆陆续续回家。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旁边站着两个穿校服的学生，一人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在聊天。
，！
“你们班那个老师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反正没来上课了。”
“评教有用吗？”
“有用啊，我们班那个不就评走了。”
“那你们下学期换老师？”
“应该吧。
听说要来新的。”
红灯变绿灯，两个学生端着奶茶过了马路。
郑成功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过去。
后面有人按喇叭，他回过神来，抬脚往前走。
回到家，他老婆去上班了，他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然后站起来，去卧室躺下。
他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躺在床上没动。
卧室门外的客厅里响起了声音。
是一阵很轻的呼吸声。
然后，门把手动了。
门开了一条缝。
外面很黑，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但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站在那黑暗里，正在看他。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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