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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里，咱们三个走进楼里。
但出来的，只有我一个人。”
老李的眼睛瞪得很大，脸上的血色已经完全褪去。
“那李闯呢？”
“李闯也没出来。”
老李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
“还记得当时我们陷入二十三层的循环吗”
陈锦荣抬起头，看着老李。
“你还记得那天在二十三层，你问我那句话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老李想了想，摇头：“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们在转圈，一直转圈。”
陈锦荣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你死在二十三层。
你问完那句话之后，那个模特就动了。
它转过头来，看着你。
你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
他没说下去。
老李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然后怎么了？”
陈锦荣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你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二十三层，楼梯间的窗户是开着的。
你摔下去的时候，撞破了窗户，掉到了楼外面。”
老李的嘴张着，眼泪流了下来。
陈锦荣继续说：“李闯去拉你，没拉住。
他趴在窗户上往下看，然后他是被楼下上来的那个模特推下去的。
我亲眼看见的。”
“那你呢？”
老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怎么没事？”
陈锦荣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
是啊，他怎么没事？他猛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下。
他的脚下，也没有影子。
陈锦荣站在原地，盯着那片空白的地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地抬起头，看向老李。
老李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最后，陈锦荣开口了。
“我也死了？”
老李摇头：“我不知道。”
陈锦荣开始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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