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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明喊道，用长钩指着它，“回去，不然我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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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停了下来。
它歪着头，空洞的眼窝对着方大明。
“你也会来的。”
它说。
然后它迅速缩回了管道里，两只手也消失了。
浴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方大明喘着粗气，长钩还举在空中。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放下。
“它走了吗？”
王太太小声说，仍然站在门外。
方大明没有回答。
他走到管道口，用手电筒照进去。
那个东西不见了。
“我要离开这里。”
王太太崩溃说，“今晚去住酒店。
不，我要搬走。
这房子我不要了。”
“等等。”
方大明收起工具，手还在发抖，“说好的费用”
王太太从钱包里抽出里所有的钞票塞给他。
“都给你。
我不要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
她转身快步离开，留下方大明一个人在浴室。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管道口，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工具箱，离开了那栋房子。
开车回家的路上，方大明的手还在抖。
他打开收音机，试图用音乐掩盖脑海中的画面。
“你也会来的。”
那句话在他脑海里重复播放。
回到家，他打开所有灯，下意识地检查了每个房间的通风口。
都是正常的。
他坐在沙发上，喝了杯水，试图冷静下来。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王太太的房子有什么化学物质泄漏，导致两人都产生了同样的幻觉。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是王太太打来的。
“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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