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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地总是想起那栋楼，那些照片，还有那个梦。
他决定去找人问问。
也许有谁知道这栋楼的历史。
摄影社的指导老师王教授听了他的问题，皱起眉头，“那栋楼啊，好像是因为结构问题被封的。
具体我不清楚，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学校里有谁知道这件事吗？”
王教授想了想，“你可以去问问退休办的刘主任。
他在学校工作四十多年了，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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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鸣找到刘主任时，他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那栋西区的废楼？”
刘主任推了推老花镜，“为什么问这个？”
“我在做摄影项目，想了解学校老建筑的历史。”
刘主任打量着他，“那栋楼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旧了，不安全，所以封了。”
“可我听人说，它原本有六层？”
刘主任的手停了一下，“谁说的？一直是五层。”
元鸣没有坚持。
他看得出刘主任在隐瞒什么。
当晚，他又做了那个梦。
这次，他站在教室门口。
门开了，那个脸被烧焦的学生向他招手。
他想跑，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
教室里，所有学生都转过头来看他。
他们的脸都是焦黑的，有的皮肤开裂，露出下面的血肉。
“进来吧。”
那个招手的学生说。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元鸣再次惊醒。
他打开台灯，喘着粗气。
书桌上，那些教学楼照片散乱地放着。
他不敢去看它们。
第二天，元鸣在图书馆查了一整天的旧报纸。
终于，在十年前的一份校报上，他找到了一条简讯。
“西区教学楼维修，暂停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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