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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这时候殷无绪突然将目光锁定在了江云启身上。
里面多了几分墨色：“你刚才在做什么？”
江云启顿时觉得后背发麻，当即拿起桌案上的话本晃了晃，故作镇定地眨了眨巴眼睛：“看话本呢。”
虽然表面上看似波澜不惊，但实际上，已经死过一次了……
殷无绪的目光依然落在江云启的脸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江云启嘴角的笑容快要绷不住了，心跳如擂鼓，后背早已经被冷汗给打湿。
救命……
无绪大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就在他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殷无绪轻轻嗯了一声。
手腕一抬，手中便多出了几本崭新的话本。
他缓步走到江云启面前，将话本放在了桌案上：“这是新出的话本，你应该喜欢。”
早在殷无绪靠近他的那一刻，江云启就已经全身僵硬得动不了了。
但是，他知道，这时候更不能出现破绽。
当即深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拿起殷无绪放在桌案上的话本，仔细地看了起来。
笑吟吟道：“确实是我喜欢的话本，谢谢无绪大哥。”
却没有看到，殷无绪越发深沉的眼眸。
此时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
突然，殷无绪道了一句：“我们近日不下山了。”
江云启：“？？？”
他猛地抬起头看殷无绪，清澈的眸子里面满是讶然，下意识开口道：“为什么？”
这些日子一直待在这座山上，虽然这座山风景很好，灵力充足，但是他早就待腻了。
殷无绪也早就答应他再过几天就下山，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怎么临时反悔了呢？
骤然，江云启的脸色白了下来，他呆呆地看着殷无绪。
手开始了不住的颤抖。
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他呆呆地看着殷无绪，殷无绪亦是盯着他，相较于他的瞳孔地震，殷无绪则是显得平静许多。
他的薄唇轻启道：“怎么，你觉得不妥？”
江云启：“……”
救命，他怎么敢说出来。
虽然他是真的觉得不太妥，但是……
他只能含泪，僵着身子摇了摇头：“没有，我都听无绪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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