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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怎么样啊。”
黎清然抬眸，冲秦泽川笑了笑，
“我只是想通过这个问题，稍微猜测一下秦总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仅此而已。”
“你这是身为员工，试图摸透老板的心思？”
秦泽川挑眉。
黎清然丝毫不心虚，甚至还十分坦诚地点了点头，
“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任何有上进心的员工，应该都会想要摸清楚老板的心思吧。”
由此，也好不让自己的手拍在马蹄上。
秦泽川被黎清然的话逗笑了，倒不是说他讲的道理不对，而是……男生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员工吗？
上班时间偷吃冰淇淋，面对升职加薪的诱惑，第一反应是推脱，原因是自己在秦彦云这里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这在秦泽川看来，着实是一个烂到极致的理由，毕竟工作上又没有写上某一个固定人的姓名，谁干都一样。
况且秦彦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助理，离了他就活不了了。
只不过秦泽川也不是那种说一不二的老板，他很尊重员工自身的意愿，所以当时也没有反驳黎清然，还同意了他将手上的工作做完，再回他身边当助理。
只是，同意归同意，秦泽川可没说自己就很放心地将黎清然放回到秦彦云身边了。
毕竟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秦彦云对他这位小助理有着别样的感情，至于那个楚遇，原本在来之前，秦泽川还不确定，但是就刚刚和对方相处的那十几分钟时间内，看着楚遇不断往黎清然身上扫的视线，秦泽川就算是不想，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对男生也是存在一些隐秘心思的。
而据秦泽川所知，黎清然和楚遇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他们现在正在拍摄的这个综艺的超前聚会上，之后第二次见面就是今天，那也就是说，楚遇很有可能是在超前聚会那天对黎清然一见钟情了。
秦彦云同样，本来还嚷嚷着绝对不会放任何一个自己的黑粉进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结果在见了黎清然第一面之后，立马就改了口风，不仅点名让男生成为助理，还在很多工作中，只带他一个人前去。
人，果然都是外貌协会的高等生物。
秦泽川将目光放到黎清然身上，后者也不躲闪，大大方方地任由他打量，神色也十分淡然，就好像，被人凝视打量这件事，对他来说就跟喝口水一样平常。
秦泽川不由自主地便想到了自己刚刚摆在秦彦云面前的那张照片。
那其实是他找人偷拍的，目的就是在吃饭的时候把秦彦云和楚遇这两个烦人的电灯泡撵走。
只是令秦泽川没想到的是，面对这张照片，第一个有生气反应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昏暗的光线下，照片虽然模糊，但是仍能够看清黎清然是走在楚遇和秦彦云的中间，就好像在三个人中，他才是那个真正的主导者，旁边的两个人则是他忠实的信徒，在偷拍者按下拍摄键的那一瞬间，正在不约而同地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走在他们中间的男生。
男生对此仿佛一无所知，又或者，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注视，所以才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想到这里，秦泽川就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一团棉花给堵住了，闷闷的，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他咬了下舌尖，才勉强平静下来，但声音却已经因为干涩的喉咙变得沙哑了起来，
“你觉得你上进吗？”
黎清然闻言挑眉，“我不上进吗？”
秦泽川闻言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真正上进的员工，可不会放弃大好的升职机会。”
他说着，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身上也在无形之中多了抹来自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男人淡淡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微微扬起的尾音仿佛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诱惑着人向他靠近，触碰，
“你就不怕，我这几天想清楚，收回你助理的身份？”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刻意放缓了语速，就好像这些字是从他的嘴巴中一个一个蹦出来一样，好似石头，砸到人的身上是会疼的。
可黎清然却没有产生任何害怕的想法，他只是单手托着脸看着秦泽川，目光从他的眼睛落到嘴巴，又转回到眼睛上，然后，在秦泽川停下来望向他的时候，冲对方轻轻扬了下唇角。
他依旧没有回答秦泽川的问题，只反问道：
“那老板你要收回这个决定吗？”
你想收回吗？
你愿意收回吗？
你……舍得收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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