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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道奇驶入了芝加哥南郊的喧闹,秦晋摇下车窗,眼神中掠过一丝感慨:
“芝加哥……好久不见!”
芝加哥的变化確实不大,那些他曾经无数次穿行的街道,那些隱藏著罪案和隱秘的角落,被时间凝固在某个特定的节点,甚至空气中的味道都不曾变化太多。
秦晋没有忙於返程,而是带著阿蕾莎走过一个个的建筑物,感受著这个城市的脉搏。
乘坐了芝加哥河的游船参观、经过了千禧公园那巨大的『云门、登上了威利斯大厦的『天空甲板,看过唐人街口的『天下为公牌匾……
甚至,在第二天黄昏,秦晋还开车在芝加哥警署21分局外停了一阵,隔著车窗,静静望向那栋熟悉的红砖建筑。
这时,两名身穿便装、鬢角染白的警员从警局大门走出,步履带上了年纪的沉稳,脸上刻著风霜和职业带来的坚韧与疲惫。
秦晋的目光难得透出了温柔……
其中一个,是当年的愣头青巡警汤米,最喜欢跟在自己和罗根屁股后忙前忙后,天天喊著师傅师傅;另一个,是文质彬彬的警校毕业生李维斯,几次想把他寡居的母亲介绍给自己。
时间………秦晋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几十年了,对於他不过是又一次身份的转换,但对於这些曾经鲜活的面孔,时间却是最无情的刻刀。
当年的毛头小子,如今已是垂垂老矣,即將走向他们职业生涯的终点,甚至生命的终点。
汤米似乎感觉到了远处的目光,疑惑地朝秦晋停车的方向望了一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摇摇头,和李维斯继续朝停车场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隨后,他驾车返回芝加哥半岛酒店,位置核心,设备经典舒適,带著一种低调的奢华,无论秦晋、阿蕾莎,甚至熊崽元宵都很喜欢。
第三天的下午,秦晋正在考虑是否打听下洛杉磯的案情时,手机响了。
“喂,约翰。”
秦晋的声音带著惯常的慵懒。
“秦,你到芝加哥了?”
康斯坦丁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
“到了。
在半岛。
有事?”
秦晋听著浴缸里哗啦啦的水声,元宵在里面玩得很高兴。
“有个事儿,可能要请你帮忙。”
康士但丁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
“说说看。”
秦晋倒是很轻鬆。
“我看上个东西,红国王,也叫红王之印,是个炼金符號的真跡,现在在炼金术师协会手里,”
康士但丁並没有隱瞒或者编造:“我想搞到手。”
“无所谓,你去搞啊!”
秦晋打了个哈欠:“要我帮你什么?”
“现在的情况,想把红王之印弄出来,只能藉助他们的发布的任务,比如,我接了个通缉任务,处理一只隱形恶魔——”
康士但丁把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讲出:
“只要能找到隱形恶魔的具体线索或者下落,我就可以申请借用红王之印……后面,就不用你费心了,我自己搞定。”
秦晋沉默了几秒:“你的意思,我帮你把这东西找出来就行了?”
“对,是这意思,”
康士但丁表示確定:“只需要找出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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