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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他们警察总局，我把约翰的电话发给你。”
道奇战马一路向北，抵达萨克拉门托市警局总部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秦晋到的时候，副局长约翰·哈里森亲自在门口等候，焦虑与期待交织在脸上。
“秦探长！
非常感谢你能亲自前来！
这位一定是阿蕾莎小姐？辛苦了！”
他一边引路一边快速说道，“吃饭了吗？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再进行案情说明？”
“不用了，直接安排吧，”
秦晋跟著约翰副局长朝里面走，礼貌拒绝了吃饭的邀请：
“我先看看卷宗，和办案人员聊聊，完善休息一下，明天正式开始。”
“那……好吧，我带你去。”
约翰副局长带著秦晋穿过走廊，来到尽头的大会议室，里面白板上贴著各种照片、写著字、画著圈，整个乱糟糟的，显然已经折腾一段时间了。
就在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坐著两个人立刻起身。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白人男子，身材精干，穿著熨帖的便装衬衫和夹克，眼神锐利，带著长期处理重案形成的沉稳与一丝疲惫。
他身旁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探员，同样穿著便装，表情专注，手里拿著厚重的案卷。
“秦探长，这位是卡特探长，”
哈里森副局长介绍道：
“整个死亡事件，从开始到现在，卡特探长就在全面跟进，没人比他更了解案情，这位是他的搭档，戴维探员。”
卡特探长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脸上带著一丝羞愧：
“不好意思，秦探长！
这个案子，我和我的同事一直没能侦破，还要麻烦你们从洛杉磯过来帮忙……真是太丟人了！”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
“不过秦探长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对案情有所隱瞒，私底下搞小动作，保证全力配合，局里现在压力太大，我们也受不了了。”
年轻的戴维·罗斯也立刻点头致意：“秦探长，请多指教！
需要我们做什么，隨时吩咐！”
秦晋与卡特探长握了握手，感受到对方手上的力量和老练。
这种经验丰富、扎根案件本身的当地主办探长，是宝贵的资源。
“好。
卡特探长，戴维探员，时间紧迫。”
秦晋拉开椅子坐下，阿蕾莎则开始掏出饼乾餵熊崽：
“我现在首先要知道，是谁，告诉你们头七杀人夜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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