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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白以清还是没有缓过劲来，刚刚给顾晏殊那么一提，现在满脑子都是羊奶。
那股子膻腥味挥之不去，想想就恶心。
伸手揉了揉胃部，闭上发酸发涩的眼睛。
都怪顾晏殊，前几天说什么对身体好非要让他喝什么羊奶。
吱—————呀———
白以清听着耳边的响声知道是对方进来了，可他现在是真没什么力气了，连眼睛都都嫌累。
“起来啊？”
顾晏殊低声询问着，顺手把人抱了起来。
“我给你倒了点水，你漱漱口。”
正这么说着，水酒端到了白以清的嘴边。
他想着对方估计也是懒得起身，索性就直接喂到嘴里了。
一个微凉的东西贴在唇边，白以清张开嘴唇将杯壁含住，顾晏殊的手就微微上扬把水缓缓倒了进去。
顾晏殊眼睛紧盯着对方，小声提醒道“你慢一点，别呛着了，这水是要吐掉的。”
说完就把垃圾桶挪了过来。
白以清微眯着眼，大概寻了个位置将口中的水吐了个干净。
这么来回漱了三次，嘴里的味道才消散些。
“谢谢。”
“和我有什么说谢谢？”
顾晏殊拿纸替对方擦试着嘴角，动作很是轻柔。
“你这样都是我害得，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擦拭完毕后，嘴唇上还是沾着点水光，看起来嫩嫩软软的，手感极好。
顾晏殊垂着眼眸，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嗯，是挺软。
一声轻笑飘在空中，顾晏殊将手放在对方的胃上慢慢揉着。
“白以清小朋友，现在给你三个选择。”
白以清的神经接触还不灵敏，此刻对什么东西的反应都慢半拍。
听到顾晏殊说话后也是在脑子里过了数遍才反应过来。
“嗯？什么？”
看着对方有些发懵的脸，顾晏殊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现在你可以选三样东西，一是饭、二是羊奶、三———”
“唔！”
那股子呕吐感又涌了上来，白以清连忙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吐出来。
“你别和我提奶，我想吐。”
他的眉头拧在一起，表情有些扭曲。
气息时而重时而轻，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防止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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