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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杨晓天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走向厨房。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煎蛋香味，他一抬头，就看见妈妈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忙碌。
家里开着暖气，李艳芳提前穿好了工作套装，上身一件白衬衣，下面是那条熟悉的灰色包臀裙，高跟鞋“嗒嗒”
地在地板上敲击。
她转过身，把一盘煎蛋和面包端上桌，丝袜腿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光泽——等等，那双丝袜……不是昨晚他射得一塌糊涂，还回去的那双吗？
晓天眼睛直了，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腿。
丝袜大腿位置隐约有干涸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在他看来，那股淡淡的白浊痕迹像烙印一样刺眼。
妈妈居然……穿上了？
李艳芳察觉到儿子的目光，眉头一皱，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双手抱胸，丝袜腿微微交叠，鞋尖轻轻点地：“看什么看？这么大个人了，还盯着妈妈的腿发呆？小变态！”
晓天脸“刷”
地红了，赶紧低头坐下，声音结巴：“妈，我……我没……那丝袜不是昨晚我放回去的吗？怎么……”
李艳芳哼了一声，坐到他对面，翘起二郎腿，黑丝在桌下晃了晃：“妈妈其他的袜子都洗了，就剩这双了。
你这个小变态，昨晚射这么多，放了一晚上都有味道，我只能多喷点香水。
臭小子，你说你怎么这么……这么……”
她话说一半，脸微微红了，赶紧低头喝粥。
晓天耳根烫得发烧，低声道歉：“对不起，妈，我……下次我自己洗干净再还给你。”
李艳芳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腿在桌下不经意地碰了碰儿子的小腿。
早餐吃得安静而暧昧，两人谁都没提昨晚的偷窥和自慰。
……
中午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学生们蜂拥而出。
杨晓天收拾书包，刚走到班级门口，就看见林可儿堵在那儿，双手抱胸，一脸委屈和怒气：“杨晓天，你什么意思？你这几天一直躲着我？前几天还说爱我，现在就把我晾一边？”
晓天挠挠头，正想解释，李艳芳正好从办公室出来，路过这里。
她一眼就看见了这一幕，眉头一挑，停下脚步，阴阳怪气地开口：“林可儿同学，怎么，在这儿堵我儿子呢？小姑娘家家的，注意点形象啊，这可是学校呢。”
林可儿脸一红，转头看见是班主任，声音小了点：“张老师，我……我就是想问问晓天为什么不理我。”
李艳芳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腹黑的意味，走上前拉住儿子的胳膊：“这老师也不知道。
晓天，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人家。
先说好啊，妈可不反对你们谈恋爱，但不能耽误学习。
来，晓天，跟妈去吃饭，下午还有课呢。”
她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儿子走人，林可儿在身后气得跺脚，却不敢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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