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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可能是过渡态。”
“你要消失了？”
程啸紧张起来。
“不。”
楚轩看着树干上逐渐浮现的新纹路，“他是要把自身存在‘格式化’，转化为纯粹的能量载体。
就像最初的火种网络一样，成为支撑整个系统的底层动力源。”
“也就是说……”
霸王声音低沉，“你要变成‘规则’的一部分？”
郑吒点点头，目光温柔地扫过每一位同伴。
“别难过。
我不是死了，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以后你们每次看到齿轮徽章发光，听到钟声响起，感受到心底那股不愿放弃的冲动??那就是我在回应你们。”
“混蛋……”
霸王猛地抱住他，声音哽咽，“老子还没跟你喝完那一坛酒呢！”
“等下次重逢，我请你喝遍诸天万界的美酒。”
郑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随后，他一步步走向火种之树中央，身体逐渐透明，化作无数光点，顺着树干流入根系，再经由枝叶喷薄而出，洒向宇宙。
最后一刻，他的声音回荡在所有人耳边：
>“记住，真正的恐怖从来不是绝望，而是忘记自己曾勇敢过。”
>**“只要还有人愿意抬头看天，我们就永远没有输。”
**
光熄灭了。
但火种之树却更加璀璨。
它的年轮中，多了一圈永不褪色的金色印记，形状正是郑吒最后站立的姿态??张开双臂，如拥抱整个宇宙。
七人静立良久。
最终，苏白伸手触碰树皮，低声问道：“接下来呢？”
楚轩合上笔记本，嘴角扬起一抹罕见的笑意：“郑吒完成了他的使命。
现在，轮到我们了。”
“我们要做的，是让‘补全者’不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而成为每个世界都能触摸到的真实。”
“我们要建立‘引路人学院’。”
詹岚接道，“不教战斗技巧，不灌输理念，只做一件事??帮助每个人找回他们最初的梦想。”
“我要去黑洞边缘架设中继站。”
零点望向深空，“确保火种信号永不中断。”
“我去重构语言体系。”
苏白淡淡道，“让‘爱’‘希望’‘自由’这些词，重新拥有改变现实的力量。”
“我继续写我的书。”
王侠翻开《道德经》新一页，笔锋流转，“这一次，标题叫《火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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