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回忆——回顾为画之道的五十年
banner"
>
土田麦倦(30)先生尚在世时,经常笑我的笔触。
当然,从我执笔作画开始,到今天刚好整五十年了。
今年我已经六十七岁了,这五十年来,我是一直与画并肩前行、互相战斗着过来的。
明治二十年,我十三岁,小学毕业。
我央求母亲,说无论如何都想学画画。
那时为了振兴京都画坛,建了所绘画学校,我就进入那里学习。
在河原町御池、如今京都酒店所在的地方是校舍,校长是吉田秀谷先生,当时也兼任土手町的府立女学校的校长。
学生共计百余人,学院分东西南北四宗,东宗由柔和四条派的望月玉泉先生领导,西宗是主导西洋画的田村宗立先生,南宗是巨势小石先生,北宗的主任是充满力量感的四条派画家铃木松年先生。
我师从北宗的松年先生。
除了我之外,每宗各有两名女学生,但大多渐渐地从课堂上消失了,只有前田玉英女士留了下来。
之后听闻玉英女士做了女学校的绘画老师。
可以窥见,当时作为女性,要在绘画的世界安身立命是多么困难啊。
说起这个,有一件我经常回想起来的事。
当时建仁寺的两足院有一位精通易经的大师,名字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我姐姐说亲的时候,虽然母亲不相信算命方术,但拗不过亲戚们的唠叨,就带我们去大师那里,给姐姐的亲事算一卦。
大师顺便也问了我的四柱(出生的年、月、日、时辰),一算,说:“真是不得了的四柱啊,这孩子会出人头地的。”
那是我七八岁的时候,记忆不是很鲜明了。
母亲倒是常笑着对我说起这件事,令我如今时不时也会想起这事。
母亲舍弃了自己的幸福,一心支持我学习绘画,可能也是受了这位易经大师之言的影响吧。
说远了。
就像之前说的,我在绘画学校待了一年,学校发生改革,松年先生退出了教学。
之后,我就只在松年先生的私塾里学习了。
“松园”
这个名号,也是当时先生赐予我的。
我那时喜欢人物画,因此,对山水、花鸟都有些疏忽怠惰。
松年先生常常同情地对我说:“你想画的东西,在京都可没有能让你参考的,真是可惜啊。”
但是,就算没有可直接学习的前辈,没有可供参考的作品,我对画人物画的喜爱却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
为了收集人物画的参考对象,不论是各家的投标,还是祗园的屏风祭,我都充满热情地奔走其中,从过去的古画中找到素材,然后全情投入地临摹下来。
想起来,我的母亲也喜欢绘画,大概是她的这份血脉传给我了吧。
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常常缠着母亲,要她买小画书。
不过就算我不撒娇纠缠,母亲也经常自己主动买了送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