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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灵灵拉着林惊雪就往外走。
“小灵，来钱快的工作为什么不做？”
丁灵灵拉着她匆匆往外走。
“就是出卖自己。”
“嗯？这里没有教坊司吗？”
“那不被社会大众认可的。”
“……小灵你真的活在一个很好的时代。”
“你现在也活在这个时代，阿雪。”
林惊雪没再回话，她们匆匆朝着一个方向行进。
突然她耳朵一动，听到旁边巷子里传来嬉笑声和呜咽声。
两种声音混在一起让人生理上感到恶心。
“怎么了阿雪？怎么停下来了？”
“小灵，我听到有人在哭。”
“天天都有人哭…”
想到林惊雪正气凛然的词条，丁灵灵的话说到一半就停止了。
她扶额。
“好吧，小心点，我和你一起过去。”
“放心吧小灵，你还不了解我吗，就你们这里人的身体素质，我能一口气打十个。”
丁灵灵回想起自己在小说里的表现。
撩阴腿，戳眼珠，放冷箭，扔沙土，全都是烂仔偷鸡。
朝地上抓了一把土，暗自想到，早知道也给自己写厉害点了。
本来是大上午阳光正好，但是因为楼宇之间凑的太近，显得这条小巷子十分昏暗。
小巷里边堆满了垃圾，这里本来不应该是垃圾站的，从垃圾堆里淌出来的液体顺着道路流满了小巷。
有六个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就像扭曲成张牙舞爪的怪物，西男一女。
丁灵灵适应了一下光线。
林惊雪的鞋子碾过碎玻璃，看见三个男人正把某个蜷缩的身影往污水坑里按。
“小灵，那个小姑娘要死了。”
“啊啊？”
“肋骨断掉扎进肺里了。”
丁灵灵定睛看去，那身破旧校服浸透了泥浆，休息日还穿着校服，想来应该是条件并不好。
那些飞舞的纸片应该是课本和作业本的碎片。
“...…”
被按在地上的少女刚抬头，就被穿皮鞋的男人踩进泥水里。
“上次在你家厕所吃拖把的时候不是挺能忍吗？这次怎么忍不住了？”
另外两个女人举着手机咯咯首笑，其中涂眼影的那个忽然蹲下身。
“听说你妈在吾悦广场做保洁？让她给我家做保洁好不好啊？”
说着那个女人抽了口锐刻五代，把烟气吐在女孩脸上。
“哦～我忘了，我家天天杀菌，你们可能活不了几天，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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