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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乔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我没钱弄太多魔晶石，而且以我现在的能力，那些法阵也没法全部篆刻安装，所以这个炮的威力还停留在理论数据...”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它的射程也不够，只能打二十米远。”
“爆炸范围三十米，射程二十米...”
一旁的莫尔蒂薇忍俊不禁：“就是连武器带使用者都是一次性消耗品唄？”
阿尔乔姆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这、这还在研发阶段！
只要给我足够的资源，我一定能完善它！”
“钱和资源都不是问题。”
克莉丝斩钉截铁地说，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你这些发明，包括你这个人，我都要了。”
她直视著阿尔乔姆的眼睛：“你现在有效忠的家族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却让原本欣喜的熊人少年瞬间僵住了。
他的眼神迅速黯淡下来，嘴唇颤抖著，却发不出声音。
而早就將其一眼看穿的莫尔蒂薇，掩嘴轻笑：“在这种闷热天气还整天戴著面罩的亚人，只可能有一个原因。”
她突然出手，在阿尔乔姆来不及反应时一把扯下了他的面罩。
“他是个背誓者。”
面罩滑落的瞬间，儘管阿尔乔姆仓皇侧脸躲避，克莉丝还是清楚地看到了那张可怖的脸，上面烙印著一个丑陋的鬼面纹身，空洞的眼眶，被拔去的舌头，扭曲的面容。
这个诅咒般的印记会隨著背叛者的每一个表情而蠕动，仿佛活物一般。
这是对背弃忠诚誓约者的永恆惩罚。
当一个人背叛与他签订忠诚契约的主家时，这个纹身就会自动浮现在背叛者及其身后至少五代直系血亲的脸上。
它无法消除，甚至连最强大的幻术魔法也无法掩盖。
若是靠近细看，还能闻到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腥臭味，如同腐烂的誓言在无声控诉。
这是克莉丝第一次亲眼见到背誓者的印记，不由得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阿尔乔姆慌乱地將面罩重新戴上，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没有哪个至高亚人家族会愿意与一个背誓者扯上关係。
他侷促地向克莉丝等人连连鞠躬，声音颤抖著道歉，转身就要收拾摊位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
克莉丝突然出声叫住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她歪著头想了想，“哦对了，既然你是背誓者，那肯定没有效忠的家族了。
那我换个问题——”
她直视著阿尔乔姆的背影：“你脸上的诅咒，不是你自己背誓造成的吧？”
“不是...”
背对著眾人的阿尔乔姆低声回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因为...我的父亲。”
“哦，那就没问题了。”
克莉丝双手插在口袋，无所谓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我的家族？”
“什么？”
“什么？”
阿尔乔姆猛地转过身，面罩下的眼睛瞪得滚圆。
与此同时，瑟琳娜斯一脸震惊地看向克莉丝，忍不住压低声音劝道：“你要收一个背誓者做附庸？”
“啊？有什么问题吗？”
克莉丝摸了摸鼻子，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仿佛她们只是在討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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