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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毅连忙护住小傢伙，却见梁老已经將注意力转向了那叠文件：“行了，说正事。
这是关於『无瑕道基的一些基础理论，你今晚必须看完。”
看著梁老浑不在意的模样，杨毅暗自鬆了口气。
但他知道，以梁老的敏锐，灰总的特殊之处恐怕瞒不了多久。
杨毅拿起那沓沉甸甸的纸质文件，触手是某种特殊材质的细腻质感，显然並非普通纸张。
他隨手翻动，密密麻麻的公式、复杂的人体经络图与能量流转模型映入眼帘，其中还有许多手写的批註，字跡狂放，显然是梁老的手笔。
“梁老，”
他掂量了一下这厚重的分量，忍不住问道，“这么厚的资料……这无瑕道基，您具体研究到哪个层次了？”
杨毅怕对方不理解，他又补充解释，“就是，目前最高能安全淬炼到哪个修炼阶段了？”
“哪个层次？！”
梁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花白的鬍子都翘了起来。
“没听说过万事开头难吗？！
武道根基，根基懂不懂！
这最重要的第一步不走踏实，后面都是空中楼阁！”
他语气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窘迫，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也可能是真的觉得这个问题触及了他的痛处。
毕竟他的理论在真正的高层次验证上確实存在空白。
“这些！”
他指著那沓文件，语气不容置疑，“只是初级武徒阶段，进行第一次全骨骼整体淬炼的理论基础与可行性推演！
你给我好好看，仔细看！
有不懂的先標记出来，等老夫忙完手头的事再来问你！”
他像是要摆脱这个令人尷尬的话题，急匆匆地转身，边走边丟下最后一句叮嘱：“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儘快把自身气血锤炼到初级武徒的极限——300！
没有足够的气血支撑，一切都是空谈！
文件看完前別来烦我！”
说完，也不等杨毅回应，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房间，门“哐当”
一声关上。
杨毅看著手中这厚厚一沓只涉及“第一步”
的理论，又回想梁老那略显过激的反应，嘴角不由微微抽动。
这老头……该不会他的理论，真的就只完善到初级武徒阶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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