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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什么都没多问，只是因为杨毅一句话，便默默地將这个家所能挤出的最后一点养分，毫无保留地浇灌给了他。
“爸，不用了。”
杨毅声音有些发紧，“资金……我已经解决了。”
他帮父亲拢了拢衣领，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您看，”
为了让父亲安心，他將手机屏幕转向杨建国，亮出了帐户余额。
“由於这次武考你儿子表现突出，学校特別奖励给我的。”
杨建国下意识地凑近眯起眼睛，待看清那一长串数字时，整个人都顿住了。
“两……两百多万？”
这个歷经风霜的汉子，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些年来，他投在儿子身上的心血和金钱，早已远超这个数目。
可当亲眼看到这串实实在在的数字静静地躺在儿子的帐户里时，那种衝击却截然不同。
他抬起手，指尖在冰凉的屏幕前微微停顿，终究没有触碰。
只是缓缓靠回床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吐出。
几十年的重担，仿佛隨著这口气，终於稍微鬆动了几分。
“好……好……”
他喃喃道，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却亮得惊人，“我儿子……真有出息。”
杨毅收起手机，看著父亲眼角细密的纹路，轻声道：“爸，以后会更好的。”
他顿了顿，转入正题：“对了爸，您手头有没有其他省市县、干咱们这行的联繫方式？越多越好。”
“是有几个老关係，我找找。”
杨建国没多问半句，转身就在床头柜里翻找起来。
没过多久，他从一本旧书的夹页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姓名和电话。
杨毅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利落地拍了个照片，便重新还给父亲。
“爸，我最近要处理些事情，晚上可能回来得晚，您不用等我。”
“行，”
杨建国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天冷地滑，路上一定小心。”
“知道了。”
杨毅点头，临走前又补了一句：“我刚给您转了2万。
咱家现在宽裕了，您別总省著。”
话音未落，人已掀开门帘，身影已经消失。
杨毅离开家，便一路小跑到主干道路边，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师傅，去春江城的通信广场。”
杨毅压低声音报出目的地。
这地方还是以前周远混跡各大论坛、註册小號时告诉他的，据说那里鱼龙混杂，能找到一些特殊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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