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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掷地有声，让苏娘子抬起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她胸口剧烈起伏，最终收回了手——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以这小子胆大包天的性子，若真强行出手，还不知会胡咧咧出什么更惊人的话！
“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杨毅，我记住你了！”
“哈哈哈！”
老柳终於放声大笑出来，“没想到这考生中还有你这么一个有趣的小子！”
他看向杨毅的目光中，欣赏之色愈发浓厚。
这小子不仅胆识过人，更懂得借势破局，这份急智实在难得。
更关键的是有仇不隔夜这性子，太对他胃口了。
“哼！”
苏娘子冷冷扫了一眼还在大笑的老柳，衣袖一拂，转身回到了监考位置。
见这位铁血考官终於移开视线，杨毅紧绷的脊背几不可察地鬆了半分。
他承认，方才那番话確实有赌的成分。
但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赌注。
从之前考官们对许依凝的態度就能看出，他们寧可钻规则漏洞也不愿意牵扯上许家。
既然如此，他索性借势而为！
囂张一次又何妨？！
至於那句惊世骇俗的宣言可能引发的后果。
杨毅在选择背起许依凝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有了觉悟。
如此亲密的动作，而且是当著所有人的面还进行了两次。
这个麻烦，他躲不掉。
其实当老柳考官最初那句看似玩笑的调侃出口时，杨毅心中便已警铃大作。
他本就是寧可信其有的谨慎性子，深知这世上听风就是雨的人从来不少。
以许依凝这般耀眼的存在，有几个行事极端的追求者，再正常不过。
事已至此，再想低调已无可能。
在许家正式闢谣前，暗箭或许会有，但明枪註定不会少。
但杨毅经过昨夜修炼，对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已有清晰认知。
天才也好，妖孽也罢，如今的他自觉天赋不逊於任何人，更是掌握著系统这张无人知晓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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