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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舟蘅瞥她一眼：“你害怕？”
“嗯。”
祁厌点点头，暗自往墙根挪了挪步子，一双小手汗涔涔紧靠在墙上。
见状，禹舟蘅递了手上去：“要牵手么？”
迎接她的却是祁厌疑惑的眼神：“牵手？”
她想问，害怕时，牵手便会好么？
禹舟蘅犹豫一下正欲收回，立时却同温软十指相扣。
“我娘从不牵我。”
祁厌同她十指相扣有些吃力，于是又鼓鼓劲挣脱出来，握住她几根手指，添了句：“陶悦姐姐也不牵我。”
禹舟蘅甚少同人有亲密举动，可徒儿面上一派天真，她竟丝毫不抗拒。
半晌，风沙忽而定住，漆黑里出现一道裂隙，洛檀青定睛，朝天侧深处喊了句：“出来说话。”
拨云开雾似的，裂隙逐渐变大，里头走出个身着素纱的姑娘，乌发瀑布一般垂下来，脸色白得像面粉，光着脚自光里踏出，走到众人面前。
洛檀青收了坠子，试探一般叫了声：“洛姬？”
洛姬没有应她，平着脸步步走向众人，脚下云雾被她踩散又拢起，白汽忽而打了个趔趄，洛姬轻踩一脚悬在半空，抬手对着洛檀青眉心劈下。
“小心！”
禹舟蘅一声失措，指尖自玉葫芦取了滴水，迅速掐成诀朝洛姬打去，口中喊到：“锁！”
洛姬一掌落空，反被禹舟蘅的咒锁住，自半空轰然一声砸向地面，石板上裂了道痕迹。
洛檀青见状却笑了，她微微垂头瞧着满地碎石，而后抬眼问她：“你要杀我么？”
洛姬困在水链子里动弹不得，只道了声：“姐姐，别来无恙。”
嗓音沙哑却不难听，似一副盖了尘土的古画。
洛檀青鼻子一酸，说不出是心碎还是恼怒，红着眼眶问她：“这么多年未有你的音讯，不想竟是躲这儿来了？”
见是她们姊妹俩的事，禹舟蘅便很自觉地立在一旁悄声听。
祁厌仍牵着她的手，小手热乎乎的，汗涔涔抓着她两根手指。
洛姬没有回话，眉目飞过三两分不甘心，又听洛檀青问她：“鹊山数名门生暴毙，都是你做的？”
洛姬闻言，鼻端似笑非笑轻“哼”
了声：“谁让他们淫邪奸恶，该死。”
“屁话！”
洛檀青张口驳她：“澄儿如今还在灵堂里睡着呢，她与你我一同长大，本性纯良，也该死？”
洛姬听后却咧嘴笑了：“下毒之法惯常如此，误伤一人又如何？”
“误伤？”
洛檀青似笑非笑：“流沙山毒女，便是这样为人的吗？谁教你的？”
“……”
洛檀青极少这样冷着脸，话里虽无半点情绪，听来却像霜刃一样割人心脏。
听得祁厌缩了缩脖子，没来由有些怕。
先前还说洛姑姑生得漂亮，没想到发起火来这般吓人。
默了半晌，周遭渐安定下来，洛檀青嗫嚅几番嘴唇，挤出一句：“走吧，随我回去受审。”
“不用你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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