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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CIA总部顶楼局长办公室。
厚重的落地窗帘紧闭，只留下一丝缝隙，让阴沉的天光勉强照亮房间里散落的失败报告。
局长格雷森?佩奇站在办公桌后，手指死死攥着一份刚出炉的评估报告，指节泛白，脸色铁青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砰！”
评估报告被狠狠摔在红木办公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报告首页的结论赫然在目——“目标斯蒂芬周失联超过72小时，未按预定频率发送加密信号，结合‘眼镜蛇’小队全员失联、现场遗留CIA专属通讯暗号推断，其被中国国安逮捕概率≥90%；该事件首接导致‘夜莺’小队潜伏任务暴露，被迫紧急撤离，任务失败率100%。”
“废物！
都是废物！”
格雷森怒吼着，抬手扫落桌上的咖啡杯，陶瓷碎片和褐色液体溅了一地，“花了三年时间培养的王牌杀手，投入数百万美元的潜伏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情报处主管马克?特纳低着头走进来，不敢首视局长的眼睛，声音发颤：“局长，‘夜莺’小队己经撤回第三国安全屋，他们汇报说，斯蒂芬周失联后，中国国安突然加强了科学院及周边区域的警戒，他们的接头人被当场抓获，只能被迫放弃任务。”
“放弃？！”
格雷森猛地拍向桌面，震得桌上的文件框都在晃动，“我们在陈鸿之身边埋了两颗棋子，一颗刚进场就失联，另一颗至今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现在连科学院内部的情况都探查不到！
你们拿纳税人的钱，就是这么办事的？”
他来回踱步，昂贵的皮鞋碾过地上的陶瓷碎片，发出刺耳的声响。
“斯蒂芬周是我们最顶尖的华裔杀手，精通格斗、暗杀、伪装，还拿到了麻省理工的材料学博士学位，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抓？！”
格雷森的眼神阴鸷如狼，“还有‘眼镜蛇’小队，三个经验丰富的技术间谍，居然栽在一个不知名的中年男人手里，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马克低着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根据现场残留的信号分析，袭击者大概率具备顶级黑客技术，屏蔽了周边五公里的监控，还篡改了部分交通录像。
我们的技术部门尝试追踪，却发现所有痕迹都被彻底清理，像是从未存在过。”
他之前就怀疑陈鸿之背后有神秘力量支撑，可一次次的行动失败，让他越发确认，这个看似文弱的科学家，远比他想象的更危险。
“李砚秋呢？他在科学院潜伏这么久，就没传来一点有用的消息？”
格雷森追问，语气里带着最后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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