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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关的晨雾还未散尽，钟明站在指挥部门口，望着远处日军阵地上飘起的缕缕炊烟。
李强从战壕那边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小鬼子消停了一晚上，没再发动进攻。”
李强抹了把脸，声音沙哑，“但这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钟明递给李强一碗热粥，目光仍盯着远方。
“武田信义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肯定在谋划新花样。”
日军指挥部里，武田信义正对着地图沉思。
第一次进攻的失利让这位联队长脸上无光，手中的铅笔在地图上重重划了一道。
参谋官小野寺小心翼翼地开口：“联队长，正面强攻损失太大，守军占据地利，我们的士兵成了活靶子。”
武田信义冷哼一声：“小野寺君有什么高见？”
小野寺上前一步，手指点向地图上黑石关前的一片开阔地：“我们可以采用土工作业，挖掘交通壕和地道，逐步逼近敌军阵地。
这样能大大缩短冲锋距离，减少伤亡。”
武田信义眯起眼睛，盯着那片区域看了许久，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很好，就按小野寺君说的办。
命令工兵中队即刻开始作业，步兵轮流协助。
我要在三天内，把战壕挖到守军鼻子底下！”
夜幕降临，黑石关前响起了一片叮叮当当的挖掘声。
救国军哨兵王铁柱趴在阵地最前沿，竖着耳朵仔细分辨着黑暗中的动静。
忽然，他警觉地抬起头，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同伴。
“听见没？这声音不对劲，不像是修工事，倒像是在往咱们这儿挖呢！”
两人屏息凝听，果然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铲土声，正从远处逐渐靠近。
王铁柱脸色一变：“得马上报告！”
指挥部里，钟明和李强正在研究防御部署，传令兵带着王铁柱急匆匆地进来。
“军长，副军长，小鬼子在挖战壕！
正往咱们阵地方向过来！”
李强猛地站起身：“什么？”
钟明却是不慌不忙，提着煤油灯走到沙盘前：“具体在哪个位置？”
王铁柱上前，在沙盘上指出了几个点：“大概在这几个方向，听声音至少有三条壕沟在同时挖掘。”
李强一拳砸在桌上：“好个武田信义，想来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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