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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宝钞那玩意儿，印得跟擦屁股纸似的，本王确实不怎么稀罕。”
朱樉随手撬开一口箱子，里面没有预想中的金银光芒，而是一叠叠散发着奇异油墨香味、色泽淡青、质感坚韧的纸券。
这些纸券在晨光下竟然泛着一种淡淡的金属光泽，边缘平整得像是由天工削刻。
“这是冥纸！
朱樉，你竟敢拿死人的东西糊弄百姓！”
人群后方，一个身着员外服的胖子突然指着箱子尖叫起来。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朱樉一眼就认出，那是吕本家的管家。
朱樉冷笑一声，从箱子里抽出一张面值“壹贯”
的信用券。
“冥纸？那你家祖宗还真是福气不浅。”
他招了招手，“王景弘，把本王的‘化骨水’和滚水端上来。”
两盆液体一前一后摆在正中央。
朱樉在众目睽睽之下，先是将信用券浸入刺鼻的酸醋中，随后又首接丢进翻滚的沸水里。
围观的百姓屏住了呼吸，在他们的认知里，无论是桑皮纸还是宣纸，遇酸则腐，遇水则烂。
可当朱樉用铁夹将纸券捞出来时，那张纸不仅没烂，反而像洗了个澡一样越发鲜亮。
更诡异的是，随着水温浸润，那纸面上竟然浮现出一条若隐若现、仿佛在缓缓游动的金龙水印。
“这……这是神迹啊！”
“格物之术，这一定是殿下请了老神仙加持过的法宝！”
原本愤怒的百姓瞬间变得敬畏起来。
这种超越时代的视觉冲击，对明初的百姓来说，比任何解释都管用。
“沈当家，告诉他们，这玩意儿怎么换。”
朱樉侧过头，对沈万盈眨了眨眼。
沈万盈何等精明，立刻踏前一步，清脆的声音传遍全场：“诸位老乡！
凡是持有大明宝钞者，只要经本铺检验为真，皆可在此一比一兑换这种‘皇家信用券’！
本王府承兑，只要你拿着这张券，随时可以在大明皇家银行兑换等值的实物黄金！”
人群瞬间沸腾了。
黄金！
这两个字比什么神迹都好使。
就在此时，朱樉眼角的余光扫过人群左翼。
三个尖耳猴腮的家伙正抱着大捆大捆、油墨还没干透的假宝钞往柜台挤，一边挤一边冲同伙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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