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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昏暗无光的房间里，黑夜如同浓稠的墨汁弥漫。
唯一的光亮，来自一部小小的手机屏幕，像一缕孱弱的赛博烛火，艰难地穿透黑暗，浅浅地洒落在一张面容尽显疲态的中年男人脸上。
男人窝在破旧的沙发里，整个人显得松松垮垮。
他抬手随意地抠了抠鼻孔，将挖出的鼻屎漫不经心地弹向一旁。
紧接着，他用同一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停留在新晋主播分区，留下一些透明的粘液。
屏幕里，一个个动态视频各自占据着一方小小的分块。
“胆小平A女超惊险全世界七大午夜坟场探险？”
男人的目光扫过这条标题，嘴里轻轻哼了一声，满脸不屑，“无聊，这种所谓的鬼地方，说到底不就是死过人嘛，我早就看腻了。”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一个卖娃娃的直播间画面映入眼帘。
“深夜嫉妒宣泄真实作用娃娃买一送一？”
他撇了撇嘴，满脸嫌弃。
这种娃娃他买过，并非真的卖玩偶，而是主播按买家提供信息，挑个娃娃写上名字，对其施展什么指定的行为，号称能作用到真人身上。
之前，他让一个卖娃娃的主播狠揍写有老板名字的娃娃，结果老板第二天竟真鼻青脸肿，说是遭小混混胖揍了一顿，这让他大为震惊。
自那以后，他心里便琢磨着，要是拿刀抹娃娃脖子，或是买自己与女神的娃娃，让它们……
不过，当他满心欢喜打算再买一次时，主播却拒绝再次售卖针对同一个人的娃娃。
他实在想不通，还有主播放着钱不赚，真奇怪！
翻了几页后，男人的眼神忽然亮了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情感纾解直播的动态。
这个好，他就喜欢看这种。
直播间加载的时候，他的手习惯性地往下.身摸了摸。
温温柔柔的主播，总是能把人听得性致勃勃的。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他妈的！”
他猛地坐直身子，怒目圆睁地瞪着屏幕，“这个直播间怎么是个红毛男的！
还跟人对骂起来了？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男人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在这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艹，红心现在是怎么回事？这批新人的质量也太差劲了！
不拿我们消费者当回事吗？！”
男人满心烦躁，手指猛地在屏幕上往下连滑两下，指甲与屏幕摩擦，发出愤怒的“哒哒”
声。
就在他几乎要彻底失去耐心，拇指已经按在屏幕边缘，准备退出新晋主播分区的那一刻——
“咦？”
男人不禁轻呼一声，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朝着屏幕凑近。
只见屏幕上，一个醒目的标题映入眼帘：【一万个赞禁欲地点极限擦.边卖.艺】。
他留意到，弹幕数量寥寥无几，可直播间人数却已突破五千多。
凭经验，一般真正有点“料”
的擦边直播，大抵都是这般情形。
男人毫不犹豫，指尖轻点，点进了直播间。
然而，眼前的画面却让他大失所望。
直播间里，根本没有他心心念念期待的火辣内容。
屏幕中，仅仅露出一小节线条流畅的下巴、精致的锁骨，以及修长的脖颈，这便是映入眼帘的全部要素。
别说完整的脸，就连一丝多余的肌肤都没再多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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