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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白子原身边的小黄毛颤颤巍巍地举起自拍杆，透过手机看了半天，长舒一口气，“啥也没有，还是那个死人，没鬼。”
眼见得前车尾灯亮起，白子原一言不发地跳下车，拉开驾驶位车门，冷面无情地将假人拽出驾驶位，任由假人惨兮兮地和一具尸体躺在一起，连带着脑袋也扔了出去。
中年男人旁边的车窗被迸溅一道泥印，把他吓了一跳，定睛发现是假人脚上的皮鞋跌落在了泥坑里。
“有人会开车吗？”
没有人吱声。
现在的飞行器或者磁悬浮汽车全权交给人工智能，基本不会有人会亲自驾驶车辆。
白子原抬眸看向副驾驶上目瞪口呆的女生：“你会吧？你会拉手刹。”
被点到名的女生脸上满是惊愕：“啊，可我是女……”
“不会？”
在那双蓝色眼睛冰冷的注视下，女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潜意识选择了顺从。
“会，会……”
“你去开。”
白子原甩下话，转而绕到副驾驶。
女生赶忙手脚并用地挪到驾驶位去，把副驾驶的空间留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将座椅往前调了一大截才够到方向盘，又往高调整不至于遮挡视线。
没想到那个假人司机居然需要这么大的位置。
白子原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
“大佬！”
这时，后排的小黄毛谄媚地凑过来，朝白子原送上一把伞，“一会下车的时候，您撑着，别感冒了。”
这么快就有人向他示好？白子原斜了他一眼，接过伞，态度模棱两可。
“认识一下，我叫向天歌。
有句古诗‘曲项向天歌’，一样的字儿。”
小黄毛殷勤地自我介绍道，“大佬，您真英勇，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来一层的人！”
白子原抬眸，从后视镜看其他人面色如常，或多或少在思索着什么，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疑问。
和他的推断基本吻合，这里是试炼等级不是什么新手试炼，而是“一层”
。
向天歌继续叭叭着，很诚恳地亮出身份，“我这次的称号是猎奇主播，手机镜头可以看见一些阿飘之类的东西，还能跟直播间互动。”
他挠挠头，“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用上老古董，没有vr悬浮屏真是不太习惯。”
白子原没做评价，问旁边的女生：“喂，你的称号是什么？”
“我叫白娇，我的称号是‘大学生’……”
女生犹豫片刻，“好像说我比较容易发现宝藏。”
白子原说道：“哦？这些称号倒是很合理。”
“那当然了大佬，毕竟我们目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嘛。”
看来，“称号”
是系统赋予试炼者融入世界观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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