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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这里灯火暗淡，你確定自己没认错吗？如果想一根根鑑定，当我没说。”
“弟子明白了。”
沈林低下头，不再爭辩，继续默默清点。
王管事见状，脸色好看不少，又慢悠悠补充了一句：
“明白就好。
明白才能待得长久。
做好了，自然有你的好处。”
沈林只是点头，並不接话。
中午在药房的小饭堂用膳时，沈林与成峰、叶子南坐到了一桌。
成峰眼神躲闪，扒拉了几口饭，便压低声音对沈林道：“沈师兄，在丁字库还顺利吗？王管事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王管事让我清点药材。”
沈林平静道。
“那就好...”
成峰似乎鬆了口气，又欲言又止，“那个...如果，如果王管事让你做一些...嗯，不太符合规制的小事，你...你顺著他的意思做就行，別得罪他。”
叶子南则显得从容许多，微笑道：
“沈师兄，成师兄说得在理。
甲字库那边，刘师姐人也『很好，还夸我眼力不错，让我帮忙『处理一些积压的『次品药材呢。”
他特意在几个词上加了重音，笑容意味深长。
沈林看著眼前两人，心中瞭然。
“我只是按规矩清点记录，王管事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叶子南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成峰则忧心忡忡地看了沈林一眼。
下午，沈林继续清点其他药材。
丁字库入库的多种药材，实际品质都与规制要求有或多或少的差距，但帐目上却都写得漂漂亮亮。
期间，他甚至看到一个弟子偷偷將几包品质上乘的“血竭”
从標准货架取出，换上了成色差很多的替代品。
而那几包上品血竭，则被那弟子若无其事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旁边的王管事视若无睹。
沈林低下头，就当没看见，专注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帐本，仿佛那上面有绝世武功。
临近下值时，王管事晃到他身边，状似隨意地问道：“沈林，今日感觉如何？可还適应？”
“回管事，已基本熟悉流程。”
沈林恭敬回道。
“嗯，不错。”
王管事点点头，声音压低了些，“我看你是个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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