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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笑点到底在哪里？
没看见我很严肃吗？
对他这种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我隔着被子踹了他一下，没想到他马上就绷不住的笑倒在床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太好笑了哈哈哈……”
我冷漠的看着笑到差点喘不过气的五条悟，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只在地上翻滚的傻猫。
终于笑够了，他扭身猫一样轻盈的跳到床上，我眼疾手快的曲起了被子下的腿，以防被他一屁股坐断。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双手抱膝靠在床头，五条悟盘着腿坐在我面前。
我注意到他笑出的眼泪沾湿了莹白纤长的眼睫，在顶端将落未落，仿佛再承受一次睫毛的翕动就要从空中不堪重负的落下。
把手伸到五条悟眼前，他默许般一动不动，睫毛划过手指，将麻痒的触感和那滴晶莹的水珠留在了我的手中。
“小希。”
他用低沉又轻快的声音呼唤我的名字。
不是平常那种因为过于肉麻而讨人厌的叫法。
我茫然的和他对视。
“你知道吗？”
“我有时候在想……术式是咒术师某一部分性格特质的外化也说不定。
不是术式造就某种性格，而是性格某种程度上决定了术式。”
“想知道我的术式是什么吗？”
五条悟笑得很灿烂。
虽然是问句，但是他没有要我回答的意思，而是举起左手的手掌，用轻飘飘的语气哄诱到：“来，像我一样把手伸出来哦。”
……我倒是想看看你要作什么妖。
默默的伸出右手。
五条悟将他的手掌慢慢靠近我的，但是在距离一厘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像这样，”
他说，“无限接近却永远无法触碰，这就是我的无下限术式。”
“很适合我吧？”
他用一种洞察一切的眼神注视着我，仿佛知道我已经触摸到了他的本性。
……稍显冷漠的空气墙，这种bug级技能确实很大程度上符合五条悟给我的感觉。
但是，
这跟我正在说的事没有一毛钱关系吧？
“当然，我的术式对你没有什么作用。”
他仿佛看不见我蛋疼的目光，自顾自的向前伸手，将手指轻柔的插入我的五指之中，缓缓扣紧。
比常人略高的温度顺着皮肤交叠之处混入我的身体中，让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滚烫了起来。
五条悟接着说。
“这是因为你的术式在将真实扭曲为虚假，将合理扭曲为不合理，为你维护着一个独立主观的个人世界。”
“所以，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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