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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名分”
二字，面上羞臊，背过身去收拾换下的草药和绷带，低声道：“谁稀罕。”
不过，说起姓氏，顾简倒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她缓缓转过身。
“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吧。”
“我才来了两天，你这就要赶我走了？我还病着呢。”
说完，沈阶便握拳挡住嘴，用力咳了起来，把脸都咳红了。
哪怕知道他在演戏，顾简还是倒了杯水给他，坐到床边。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附近认识我的人不少，你要是一直住在这儿，哪天叫邻里发现，我怎么和别人解释我们俩的关系？难道你一辈子都不出门？”
这太不现实了。
沈阶说：“我刚才不是说了，你给我个名分，别人还能怎么议论？”
顾简说：“你别傻了，这杭州这么多官员，不少达官贵人都找我刻过印，我们要是成了亲，你假死的事，不迟早得暴露？”
沈阶抚摸着她的手背，认真地说：“我想和你做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不是在犯傻。
如果你担心，我们可以搬到别的地方去，隐姓埋名，重新开始。”
他一直都是这么决定的吗？这的确是个解决的办法，可是......
顾简迟疑了。
“你不愿意？”
沈阶仔细观察她每一个神情，柔声问：“是不愿意和我成亲，还是不愿意离开这里？”
顾简偏过头不回答。
沈阶努力追寻着她的视线：“你离
开你生活了十九年的京城时，都不曾畏惧犹豫过，才来到杭州仅仅两年，就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现在有我陪着你，我们一起带着孩子离开这里，一家人重新开始，不好吗？”
他为何就这样默认了第二个答案？他就这么自信？
顾简问道：“那如果是不想和你成亲呢？”
沈阶失落地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不好，以至于你和我经历了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有了，依旧不肯给我一个名分。”
“可能我对你来说年纪有点大了，但人无完人，你选丈夫，不能只盯着一点不好的地方，要看整体。
像你以前看上的那些毛头小子，除了年轻，有一张小白脸以外，一无是处。
就拿最近的那个周怀昉来说吧，浮躁狂妄，考个乡试都能落榜，这样的男人，你跟他生孩子都担心会拖累下一代，怎么能做你的丈夫？”
顾简微微皱眉。
真是越说越偏了。
“而我沈阶，旁的就不多说了，例如我的容貌和智慧，想必你都看在眼里。
最重要的是，我爱你，我能包容你的所有，包括你的缺陷......”
顾简想考验他，故作生气地打断：“我哪有缺陷？”
沈阶一本正经地说：“你总看不见我，就是你最大的缺陷。”
他略加思索，接着说：“不过这也不能怪你，摊上那样一个父亲，不是你的错。
但顾简，你不能再拿你父母亲的过错去惩罚你自己了。
这样岂
止是对你自己不公平，对我和女儿都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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