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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夭补充：“这并非强迫，而是交易。
您同意，她愿意，那么无论什么后果，双方都该全权承担。”
许昭：……
她闭了闭眼，险些被曾经的自己说过的话，气到吐血。
最了解她的人，果然是自己。
将一切后路封死后，只留下感性的宁死不往，和理性的利用牺牲两个选项。
她知道自己会怎么选。
无论是曾经的神女大人，还是如今的许昭，都只会选择后者。
神女大人是个有心却无心的人；许昭是个有心却冷情的人。
她向来尽人事，却不听天命。
但凡有一分转机，她都会想尽办法护着身边的人，但若是没有转机，与其悲痛欲绝，不如利用他们的牺牲。
也许的确有人，可以在她的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至少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让她在明知毫无转机的情况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比谁都明白，也从来不否认自己骨子里的卑劣与冷漠。
“那我和昭昭，岂不是很早就认识了？”
，与许昭的沉默不同，月琉跳到桌面上，似乎还挺高兴。
“是”
，善夭并不吝啬于这一个回答。
“昭昭”
，月琉见许昭不出声，干脆跳到了她肩头，拿毛绒绒的脑袋去蹭：“别怕呀，我肯定能回神界。
等来飞升，就可以轮到我给你撑腰了。”
“……”
，许昭抬手揉了揉月琉的脑袋，终于还是开口：“那么，‘我’造那假躯，将月琉的灵魂带入这中层位面中，为的是什么？”
“善夭不知”
，谁知，善夭竟是再次摇了摇头：“神女大人当初只告诉善夭，一切疑惑，等到了幻域的狐族圣坛，自有定论。”
“看来，等纪言深的事情处理好”
，许昭颇有些头疼：“这幻域，我是非去一趟不可了。”
善夭只是拱手：“善夭愿与神女大人同去。”
“……”
，许昭沉默良久，点了点头：“可以。”
既然当初的自己，敢将这些事告知、托付给善夭，那眼前之人，合该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我……”
，江照晚张了张嘴。
下一秒，善夭就打断了她的话：“帝尊大人回到规则境，不过时间问题。
当务之急，应是争分夺秒修炼才是。
幻域此行，善夭一人陪同神女大人前去，足矣。”
“你的所有话，都不过是一面之词”
，裴青云蹙眉：“谁知你究竟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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