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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云按了按眉心：“这些又是什么记忆？”
“看样子”
，江照晚一只手撑着下颚：“这善夭再如何擅长卦算，也算不了昭昭。”
也是，就算陨落后修为尽褪、记忆全无，许昭内里也依旧是那个灵魂，依旧是那唯一一位规则守护大人，哪里能让人轻易窥探卜算了去。
“唰”
，又是极快的一剑。
“哐当”
，善夭手中的剑被挑落在地，右肩甚至有鲜血流出，可见两人交手时的认真程度。
“我输了”
，她一点不怒，反漾起笑：“许家主请同我来，我亲手将固魂铃交予你。”
话落，江照晚和裴青云一个从楼上包厢一跃而下，一个从台下一跃而上，几乎在同一时刻按住了许昭一左一右两个肩膀：“我和你一起去。”
“嗷”
，月琉晃了晃脑袋，从江照晚肩上跳到了许昭怀里。
善夭：……
“你们……”
，她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有所顾及，只叹了口气：“何需如此防备我？”
许昭三人加一狐跟着善夭离开，下一个拍卖物品也被拿了上来，现场的气氛，很快就再次热络起来。
章婉颂摸了摸下颚：“岁何，你有没有觉得，那善夭的剑招，和昭昭的，有点相似？”
阮岁何目光沉静，点了点头：“岂止相似。”
简首就像是……师出同一人。
这一边，许昭从善夭手中接过固魂铃：“善夭姐姐设下此局，应当不只是为了打一架后，将这固魂铃赠我。”
“嗯”
，善夭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许昭会这么说。
“你怀里的那只狐狸”
，她指向月琉：“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这里。”
月琉倏然炸起毛：“你胡说！”
许昭替月琉顺了顺毛，在善夭对面坐下：“此话何意？”
“早在三百年前，九尾神兽在这个中层位面的血脉，就己经彻底断绝了”
，善夭看向月琉，不紧不慢道：“你与她为什么会在灵界相遇，而非妖族地界，你究竟是真的不知，还是有意隐瞒？”
月琉瞬间耷拉下耳朵，可怜巴巴的扭头看向许昭。
“没事”
，许昭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
，月琉眨了眨眼，还是如实开口：“我的确，是有一点记忆。”
神兽血脉觉醒，亦或是修炼到一定阶段的灵兽，都是可以口吐人言的。
“当初，我并不是在幻域或是天山醒来”
，在说出第一句后，后面的话，也就简单了起来：“而是在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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