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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言深叹了口气，看着许昭认真的神色，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算是见过，但……”
“但，不是在这一世”
，许昭将纪言深无法说出口的内容补全：“对吗？”
“《回溯》《神魔》”
，许昭继续道：“这两本书，是你故意让我看见的。
那日在雪冥山，你说出口的神女大人，想来并非空穴来风，这手镯和玉坠……”
许昭想到梦里所见，眯了眯眸子：既然玉坠手镯是她主动赐予纪言深，又说出那么一句“还会回来的，用不了很久”
。
那么，如今这一切，她或许早有预料。
如果说，姐姐是旁观的看客，那纪言深，便是回溯之前的来客。
“到底是被猜到了啊”
，纪言深并没有否认，反倒露出个如释重负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明明，甚至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仅凭那些细节，仅凭只言片语，就己经拼凑出来大概的真相，真不愧是规则境上的神女大人。
“上一世发生过什么？”
，许昭拧眉：“回溯……是你发起的吗？”
“回溯并非我发起”
，纪言深摇了摇头，走上前将书架上的那本《回溯》拿下：“先看看这本书吧。
回溯共分两种，而我经历过的，是第一种。”
“通过炼器之法，将规则融入至宝”
，许昭指尖停留在这行字：“回溯使用的至宝……”
纪言深自然明白许昭的未尽之言，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是你炼制的。”
除了许昭这位规则守护，还有谁有那样的能力与魄力，炼制回溯这样的至宝？
“回溯……”
，许昭轻咬了咬下唇：“是我催动的？”
“不是”
，纪言深再度否认：“恰恰相反，它是想让你死的人催动的。”
“我的敌人，怎么可能拿到我炼制的至宝……”
，许昭说到一半，就止住了话：“我当初为什么会陨落？
我身边……是不是有叛徒？”
纪言深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明白了”
，许昭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你的身体状况如此孱弱，想必也和这回溯有关吧。”
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
“嗯，是我强行和规则作对，从而招致规则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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