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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知？”
，江照晚追问。
“不，还是知道一些的”
，纪言深回忆着那时的场景：“规则境内，帝尊为天道、规则选择，执掌规则境中的各种事务，把控人员调动；
除此之外，设有神女殿，神女殿与帝尊地位同等，平起平坐，却并无什么职务，更加随心所欲；
这二者以下，设三使：司命使，教武使、翰林使，分别掌管命数、武力、文学。”
“昭昭陨落至此，是先被亲传弟子偷袭，失了守护特有的琉璃心”
，纪言深平复了呼吸，才继续往下说：“又遭如今的帝尊猜忌、追杀，最终，寡不敌众，为教武使手下的一徒儿所杀；
守护命格特殊，本不至于沦落此等命数境地。
可她己失琉璃心，又为镇压魔气，将灵玉骨剥离，留在了雪冥山……
此般削弱之下，帝尊手下的司命使想要谱她命簿，竟也……算不得困难。”
“所以”
，江照晚指尖在杯子上轻敲：“她如今的处境，帝尊、神女殿、司命使、教武使，都有插手……”
帝尊之下的三使，竟己叛其二？
“灵玉骨”
，江照晚终于想到了什么：“你给昭昭的玉坠和玉镯，难道就是……”
“嗯”
，纪言深并没有隐瞒：“那就是她的东西。”
“我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
，纪言深轻咬了下唇：“她说她要救这苍生，要救那个人，可到底是什么样的阻碍，要逼得她自剥神骨，逼得她散尽半身修为，炼制‘回溯’……
若非如此，即便是那些人偷袭、围攻，也没有人动的了她一根手指。”
纪言深不知道，江照晚却是知道的，她指尖一点点攥紧，想起了在心魔之境中，许昭未曾说完的那句话：
“而且，姐姐若要我救所谓的苍生……那么，你今日，就必须陨落。
甚至，连我也……”
连她也……会陨落、会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吗？
心脏仿佛被刺了一剑，痛的江照晚有些呼吸不顺：太多了。
为了那一线生机，许昭搭进去的东西，太多了。
“我想按照她告诉我的去做的，我该把你这样的变数铲除的”
，纪言深看向江照晚：“可那条路走下去太苦了……我舍不得。”
他舍不得她走这样命运多舛的剧本，即便他知道她一定能够走下去。
“而且”
，纪言深忽而笑了笑：“我来的太迟了。
剧情在我插手之前，就己经被你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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