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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俏皮的眨眨眼，故意凑到苏柠姝耳边：“给姥姥的礼物，栀儿挑了整整三天呢，别人可没有这种待遇。”
“哈哈哈”
，苏柠姝成功被哄乐了：“果然还是我们栀儿最念着姥姥。”
说着，她眸光在许展昌身上停了一下，冷哼：“不像某些人，失踪这么多年，回来后，竟连个解释都没有。”
“妈……”
，苏璃棠欲言又止。
“知道了知道了”
，苏柠姝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但，我不会轻易承认他的。
不管什么苦衷，这么多年，栀儿的成长他没出过一点力。
栀儿愿意认他，也就罢了，若栀儿不愿意，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什么苦衷？什么愿不愿意相认？”
，许昭拧眉，看向许展昌的眼神中，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姥姥，他是谁？”
此话一出，许展昌的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栀栀，你听我说”
，苏璃棠抿了抿唇，斟酌着词汇：“其实当年……”
“他？”
，苏柠姝显然没那么多顾忌：“他就是你那不辞而别，失踪几十年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
，许昭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淡去。
“意栀，我……我……”
，许展昌急急忙忙开口，却半晌没能再憋出一个字来。
该怎么说？
他不是凡人界的人？
他是为了保护她们？
可这二十多年的缺席是事实，无可辩驳。
而且，意栀和璃棠并没有修灵天赋，若是让灵界那些许家的敌对势力知道，只会让她们陷入危险。
他……能怎么说？
“我累了”
，许昭闭了闭眼，放开了抱着苏柠姝胳膊的手：“就先回房间了。”
说完，她转身上了楼，不曾回头。
“大小姐”
，雪轻忙喊一声，跟上了许昭的脚步。
“咔哒”
，门被关上，雪轻才微微松了口气，朝许昭投去赞许的目光：“你的演技也太好了。
若不是我知道你不是小姐，恐怕也会被骗过去。”
许昭在椅子上坐下，不以为意：“基本操作，不必太崇拜。”
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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