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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聊什么？”
，对于纪言深，裴青云的脸色显然没那么好。
“就聊一聊”
，纪言深神色平静，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严厉：“你在圣地考核的幻境中，究竟看见了什么。”
“若是我不愿意和你聊，你又能如何？”
，裴青云蹙眉，很明显不想说这件事。
“唔……”
，纪言深想了想，眯起眼笑：“那我会告状呐。
你不愿意告诉我，难道还能死瞒着昭昭吗？若是我想知道，有的是办法。”
“你！”
，裴青云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无视交易条件，请外援入场，这不就是作弊吗？
“裴青云，你藏锋藏太久了”
，纪言深一只手扶着脸，笑意不减：“比起你这个联姻对象，昭昭会更相信我的判断与能力。
单凭这一点，你今日，就没有谈判的筹码。”
将整个身心与喜怒押注在一个人身上的人，从来都是别无选择的。
“啧”
，裴青云烦躁的踢了一脚旁边的大树：“行，我告诉你。”
“我并不像是亲身经历了那个幻境”
，裴青云按了按太阳穴：“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见证了一个结局不尽人意的爱情故事。
“里面的时间线好像很乱”
，裴青云回忆了一下，才又继续说：“我看见连绵的战火，看见满目血色。
我看见一个由于战火失去双亲的孩子，看见生死攸关之际，一个身穿浅蓝色长裙的女子，提剑挡下致命攻击，将他救下。
我看见那个被救下的男孩拜入了教武使，看见两人不断的产生各种交集，可即便他拼尽全力，也不过堪堪能追上那人的背影。
再然后，场景模糊、混乱……
再清晰时，我就看见……他，亲手杀了那个救下他的女子。”
纪言深眸光沉下：“他为什么要杀那个女子呢？她明明于他有救命之恩。”
“我不知道”
，裴青云摇了摇头：“场景太混乱了，我根本看不清。”
“最后一个问题”
，见裴青云神色不似说谎，纪言深没有再逼问，而是继续道：“你看见的那个女子，叫什么？”
“我不知道”
，裴青云抿了抿唇：“我只听见，有人恭敬的喊她一声：神女大人。”
只听见，有人恭敬的喊她一声：神女大人。
“咳”
，纪言深一只手捂着心口，猝然吐出一口血来，连身形都站不稳，眼前阵阵发黑。
“喂！”
，裴青云一惊，一把拉住了纪言深的胳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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