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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嘴角抽了抽，柔和地微笑：“还是瑢婕妤能言善道。”
沈才人也说：“这后宫不是舒昭容一个人管理，还有季俢仪，那季俢仪与韩才人亲近，是不是也会偏私。”
“是啊。”
许才人接着说：“咱们姐妹在后宫，定会有关系好的，如果只说舒昭容偏心，嫔妾也替舒昭容觉得冤枉。”
皇后抬眼看了看这些替舒昭容说话的妃嫔，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有这么多人站在她对立的一面了。
但她一直以为与王妙菱亲近的吴婕妤和兰美人竟然一直没有说话。
皇后笑着摇摇头：“是本宫考虑不周，舒昭容莫要往心里去。”
舒昭容起身行礼，随后有些委屈地说：“多谢皇后娘娘教诲，但嫔妾协理东六宫以来，一直战战兢兢从未懈怠，还望皇后娘娘明察。”
“本宫知道了，本宫没有怪你，你快坐吧。”
皇后柔和地说，笑着看了看舒昭容和王妙菱。
“本宫真是羡慕你们的姐妹情深啊，在后宫如果人人都像你们二人一样就好了。”
皇后温柔浅笑，她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就是不知道舒昭容和王妙菱的感情，到底是不是那样好。
玄察司刑讯的手段收集了许多江湖上各个门派折磨人的刑罚，别说绿儿只是一个宫女，就算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死士也不一定能扛得住。
没一会儿，娄默就又带着两名太监拖着血肉模糊的绿儿回来了。
他们没有进殿，绿儿就像一滩烂肉，被随意的扔到殿前。
又好奇的妃嫔回头向殿外看了一眼，顿时吓得低呼一声，脸色惨白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娄默走入殿中，单膝跪地，：“启禀陛下，绿儿招了。”
“讲。”
段浮说。
昌王妃看向娄默，就想知道今日到底是谁要害她姐姐。
娄默剑眉微皱，有些迟疑：“回陛下，绿儿在受刑之后改了之前的口供，她说……说真正指使她的人是瑢婕妤。”
舒昭容原本还牵着王妙菱的手一抖，惊恐地抬眸看向王妙菱。
王妙菱对她摇摇头，又将舒昭容的手握紧。
皇后神情严肃，追问道：“娄司主你说清楚，既然是瑢婕妤指使，那绿儿之前为何要栽赃舒昭容？”
季俢仪也非常惊讶，谁也想不到王妙菱竟然会栽赃舒昭容啊。
娄默接着说：“根据绿儿的口供，是瑢婕妤指使绿儿火烧瑞祥宫和揽星阁，如果东窗事发，就将一切都嫁祸给舒昭容，绿儿说瑢婕妤也很纠结，她并不想用舒昭容抵罪，但舒昭容协理东六宫，是最好的抵罪人选，她别无选择。”
季俢仪嗤笑了一声，转头看向舒昭容和王妙菱：“呦，你们俩的手还牵着呢？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装姐妹情深呢。”
舒昭容冷下脸，严肃地说：“绿儿能诬陷我一次，就也可能诬陷瑢婕妤一次，要说瑢婕妤诬陷我，我是绝不会信的。”
韩才人说：“绿儿诬陷昭容娘娘那时还没有受刑，现在绿儿说一切都是瑢婕妤指使是在经历酷刑之后，这情况也不一样啊。”
“对啊，重刑之后的供词，可比之前的可信多了。”
季俢仪笑着说。
吴婕妤原本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一切矛头全都指向了王妙菱，在宴会上被抢了风头的那股嫉恨涌上心头，她难以置信的说：“瑢婕妤，昭容娘娘与我都待你如亲姐妹，你怎么能拿昭容娘娘背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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