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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乐笑着又给他倒了一杯姜茶，“我听你还有点鼻音，感冒没好吧？”
“嗯.....”
温樊环视着这个小空间，像是喜欢极了这个地方，“昨晚冷到的，今天早上喝了药，现在好了不少......”
“我听着可不像好了不少。”
杨乐说着往里面的卧室走，过了半晌，他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厚实的外套出来，顺手丢在温樊头上。
“穿上。”
杨乐说：“这要是在我这感冒加重了，回头他肯定要找我麻烦。”
“谁啊？谁敢找你麻烦？”
温樊把那件外套从头上拿下来，顺势解开扣子穿在身上。
“江小少爷啊——”
杨乐拉长了调子，又从客厅的桌子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黄绿色皮的，中间还一块心形的镂空，看着有些年代了。
“这是谁啊？”
温樊立马凑了个脑袋过来看，那一块心形镂空的地方夹着一小张照片，是某个人的证件照。
“认不出来？”
杨乐说着，用手指了指那张照片上那人眉骨上方的痣，“也对，这太小了没看出来也正常。”
“江辞！
？”
温樊震惊之余还不忘抬头看一眼杨乐，试图从他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毋庸置疑。”
杨乐耸耸肩。
那本相册被杨乐翻开，前面的照片大部分都是江辞的，温樊没见过，但根据年龄来判断，应该是小学，或者初中时期。
虽然带着些青涩，但每张的表情都是一如既往的臭，跟现在别无二致。
杨乐翻到后面，从最后一页抽出一张大合照递给温樊。
温樊顺势接过去：“为什么给我？”
“这就是江辞要你拿的东西啊。”
杨乐看着他。
那是一张小升初的毕业照。
江辞站在最后一排，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样子，别的小朋友身边都有家长陪着，但江辞身边虽然站着人，却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你别看他冷着一张脸。”
杨乐指着照片上的江辞，“其实他当时有我陪着肯定开心死了，只是情感不外露而已。”
“这是你吗？”
温樊指着江辞旁边那个穿着便服的大学生。
“那不然还能有谁？我当时为了陪他可是请了一天半的假呢！
差点被扣学分毕不了业......”
杨乐仰头欲哭，夸张的有些滑稽。
“那个时候开始，他爸妈就都不来吗？”
温樊盯着那张照片，试图再从这张小江辞身上看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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