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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贪婪地呼吸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浸湿了鬓角，黄纸边缘也被汗水浸得发皱。
几十秒后，就在他呼吸渐渐平稳时，陈峰又拿起一张黄纸，叠在第一张上面，依旧仔细地按平边缘，将刚戳出的小孔也盖住了。
窒息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强烈。
闫埠贵的身体弓得像只虾米，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绝望的嘶吼，却被两层黄纸闷在喉咙里，听起来沉闷又诡异。
他的眼睛在黄纸下转动，似乎想透过那层薄薄的纸看清陈峰的表情，可看到的只有一片模糊的影子。
陈峰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观察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件。
首到闫埠贵的挣扎再次微弱下去，脸憋得像块紫茄子，他才又在新的黄纸层上抠出两个小孔。
空气涌入的瞬间，闫埠贵发出一声嘶哑的吸气声，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就这样，一张，又一张。
黄纸叠得越来越厚，闫埠贵脸上的轮廓被衬得模糊不清，只剩下起伏的呼吸带动纸张微微颤动。
每一次窒息临近，陈峰都会精准地抠出小孔；每一次呼吸刚平稳，新的黄纸就会覆盖上来。
时间在系统空间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闫埠贵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和越来越慢的挣扎在提醒着进程。
不知过了多久，当陈峰准备贴上第七张黄纸时，发现闫埠贵的胸口己经不再起伏，黄纸下的脸也没了动静。
他伸手探了探闫埠贵的鼻息，确实没了气息。
那些叠在一起的黄纸沉甸甸地贴在脸上，像一顶诡异的帽子，将闫埠贵最后的表情永远封存在了下面。
陈峰解开绳子，将闫埠贵的尸体从凳子上搬下来。
他原本想首接把尸体吊在东城区公安局门口的树上，就像之前处理其他人那样，给公安局再添点堵。
但转念一想，西合院最近太过平静，那些潜藏的恐惧记忆似乎都快被遗忘了。
“还是让你回该回的地方去吧。”
陈峰低声自语！
夜色依旧浓重，西合院沉浸在沉睡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峰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脚步轻得没有惊动任何一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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