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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九的夜晚，寒风凛冽。
徐梦站在卧室窗前，望着窗外稀疏的雪花在路灯下飘舞。
这是高三的寒假，距离高考只剩不到五个月，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种紧绷的氛围中。
她刚刚做完一套理综模拟题，手腕酸痛，颈椎僵硬。
客厅里传来春节联欢晚会的欢笑声，妈妈和姐姐徐燕正看着电视，偶尔传来评论声。
按照往年的惯例，今晚应该是他们六个人聚在一起的日子——许凯、林发、张鸿、吴城，还有她和徐燕。
他们会挤在谁家的客厅里，一边吐槽春晚一边玩桌游，首到零点钟声敲响，然后一起跑到阳台或楼下放鞭炮。
但今年不一样。
许凯三天前就飞去了日本，陪在那里定居的父母过年。
这是高三前最后一个假期，许爸爸许妈妈坚持要他过去团聚。
徐梦还记得他离开前的那个下午，他们在学校图书馆道别。
“除夕夜我可能没法视频。”
许凯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着书包带，“日本和中国有时差，而且我父母那边可能会有安排。”
“没事。”
徐梦故作轻松地说，“好好陪叔叔阿姨。
我们这边还是老样子，林发说了要在他家聚会。”
许凯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我会想你。”
徐梦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发热：“你…你只是去几天而己。”
“几天也很长。”
许凯轻声说，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对了，我给你留了份新年礼物，放在吴城那里。
除夕夜他会带给你。”
“什么礼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许凯难得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新年快乐，徐梦。”
“新年快乐。”
徐梦回应道，看着他转身离开图书馆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现在，除夕夜己经来临，许凯在千里之外。
徐梦叹了口气，准备拉上窗帘继续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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