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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绩，一个莫名其妙但却万界通行的名词。
现实世界的销售要看业绩，虚空里的销售也得看业绩，其中就包括沃克。
而一件高评分的圣灵级装备，足以让沃克这年度的业绩评估直接达标，甚至超出。
而...
夜风拂过O-8行星的废墟，带着温热的湿气与植物蒸腾出的香气。
忆蔬的根系已深入地壳深处，像一张无形的神经网络将整颗星球连接成一个巨大的情感共振体。
那口铁锅静静地立在篝火中央，锅底薪火原浆缓缓流动，泛着琥珀色的微光，仿佛封存了亿万次心跳、千万句未说出口的“我想你”
。
林晚秋的手掌愈发透明，金色纹路如藤蔓般沿着手臂向上蔓延，渗入肩胛骨，缠绕脊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更宏大的存在吸纳??不是消散，而是扩散。
她的记忆、她的味觉经验、她对“家”
的理解，正通过这口锅向全宇宙播撒。
男孩依旧握着她的手，指尖冰凉。
“你会变成什么？”
他问。
“不知道。”
她轻声答，“也许是一缕炊烟，一道菜谱里的注释，或者……某个孩子第一次学会煎蛋时锅边冒起的小泡。”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三人并肩走来，穿着早已淘汰的旧式制服，胸前没有编号，只有手工缝上去的一块布条，上面写着：“我们曾是清灶令执行者。”
为首的女人摘下头盔，露出苍白的脸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叫苏砚。”
她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在X-7哨站亲手拆毁过三百二十七个私人灶台。
我以为那是秩序，是净化，是文明进化的必经之路。”
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只烧焦的汤匙，“可昨晚，我梦见我妈用它搅动南瓜粥。
醒来后……我吐了整整十分钟。”
另两人也沉默地拿出各自的物品：一把锈迹斑斑的锅铲，一本被水泡烂的家庭食谱残页，还有一张烧了一半的照片??照片上一家三口围坐在圆桌前，桌上摆着一盘饺子。
林晚秋看着他们，没有责备，也没有宽慰，只是轻轻点头，接过那把锅铲，放入铁锅之中。
火焰猛地一颤，随即平静下来。
但就在这刹那间，整个O-8星球的地表亮了起来。
无数忆蔬同时绽放，花瓣中心浮现出新的名字：**阿妈、老陈、小豆子、外婆李桂芬……**
那些名字不属于某一个人，而是千万人共同呼唤过的亲人称谓。
它们像是语言最原始的锚点，在混乱的数据洪流中重新定义了“归属”
。
“你们可以留下。”
林晚秋说，“但不是作为忏悔者，而是作为讲述者。
讲你们记得的味道，讲谁为你们做过饭，讲那一顿没吃完的晚饭后来怎么样了。”
女人眼眶红了，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低声说出一句：“我妈做的红烧鱼，总是多放一勺糖……她说这样才压得住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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