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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觉得许久没有睡过这么久了，大概是因为外面的人，她睡的格外心安，连梦都没做一个。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觉得身上都松快了一下，动了动脖子，也比昨天轻松许多。
一转头，就看到玻璃外面趴了只小马尔济斯。
小马尔济斯瞧见人醒了，立刻伸着爪子兴奋地打招呼。
林初心下一片柔软，静静的望着着沈知意举起的小爪子。
沈知意见人看着她，立刻站定，伸手开始打手语：
“我想你。”
“谢谢你，像，礼物一样，出现，在我生命里。”
“好喜欢你。”
“要快点好起来。”
林初低声一个一个手语读着，唇边荡起浅浅的笑意，感到一阵奇妙，她是怎么这么快就学会这么多手语的？
做完之后，沈知意又站定了一会，看了看手机确认自己的手势无误才又打出最后一个手势：
“做……我……女……朋友。”
林初一个一个读出来，后面的两个字带了点颤音。
沈知意打完后就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手撑在玻璃上，乖乖的等着林初的答案。
林初顿时眼里溢满了泪水，小腿上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而隐隐作痛，她仰起头，把手搁在额头上遮住自己流出眼泪的眼睛。
要死。
沈知意，这句话在床上不能说，打手语就合适了吗？
她要被沈知意整的欲哭无泪了，她无数次想过两个人会是以什么方式在一起，一顿浪漫的晚餐，一个温暖的午后，亦或是散步后的坦白。
她做梦都没想到，会是隔着这扇玻璃，通过沈知意刚学来的手语。
沈知意看到林初盖上自己的眼睛，还以为她生气了，急忙敲敲玻璃以示道歉。
可是下一秒，她就笑起来。
仪器可不会骗人。
林初的心跳在加速，
在说
我愿意。
她眼角溢出泪来，幸好不再是担心的，难过的，只是幸福的。
林初是她的了。
终于是她的了。
沈知意看着林初羞涩地转过头擦了擦眼泪，又转回来用极温柔的目光望着她。
让我们在一起吧。
我不想再管什么恩怨纠葛，你也不要再管热搜避嫌。
所有不可以，都化作如同那晚从唇间而出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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