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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澄是王衍之弟,王衍对他评价甚高,他也自负得不得了,除了卫玠以外,他是“少所推服”
的。
谢鲲为王澄所赏,叹为“可与言”
[308]。
胡毋辅之至被王澄称为“后进领袖”
,说他“吐佳言如锯木屑,霏霏不绝”
[309]。
光逸又为胡毋辅之所赏,一见许为“奇才”
[310]。
阮放则连服侍太子时都是“常说《老》《庄》,不及军国”
[311]。
但要说这些人在清谈上有什么贡献,在学术上有什么造就,那就真正杳如黄鹤,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了。
竹林时的清谈与**合流之风到这时发展到顶峰,也跌落为末路。
竹林时还有反抗与不合作的成分,这些人则纯粹是放纵与麻痹而已。
《竹林七贤论》的作者戴逵早在元康之后不久就指出:“若元康之人,可谓好遁迹而不求其本,故有捐本徇末之弊,舍实逐声之行,是犹美西施而学其颦眉,慕有道而折其巾角,所以为慕者,非其所以为美,徒贵貌似而已矣。
夫紫之乱朱,以其似朱也。
故乡原似中和,所以乱德;放者似达,所以乱道。
然竹林之为放,有疾而为颦者也,元康之为放,无德而折巾者也,可无察乎!”
[312]戴逵的话是对的,**本来就不值得提倡,但竹林之放还情有可原,元康之放就没有多少道理而迹近于堕落了。
戴逵在这里所说的“元康”
只是西晋后期的泛称,不可死抠字面。
王澄、谢鲲、胡毋辅之、阮放、阮瞻等人的**行为恐怕主要还是元康以后的事,这从他们的年龄可以推知[313],而上引《光逸传》更指明是“避乱渡江”
以后。
我在论竹林七贤一节中已经说过,清谈与**二者并无必然联系,清谈家不一定要行为**,正始间何、王、夏侯诸人就并无**之行;**之士也未必能清谈,竹林中的刘伶、阮成及上引《晋书·光逸传》所谓“八达”
中的毕卓、羊曼、桓彝、阮孚等人都未闻有能清谈之名。
虽然玄学清谈家所崇尚的老庄思想与**玩世的处世态度,其间有一息相通之处,但如果没有外部政治因素,则二者的关系或许不会像我们在魏晋时所见到的一样。
魏晋之际的恐怖政治使这二者挂钩,而元康以后的腐败政治又使这二者的关系更紧,后世人遂以为清谈与**是一物之二面,连不少学者也作如是观,这实在是清谈的不幸,也是严重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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