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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是我能说服先生到了巴黎换一个新的活塞环,这辆漂亮的小汽车就能按设计要求为车主服务了。
“先生硬是不让我装新顶篷。”
他说。
“是吗?”
“作为车主,应该对自己的车负责。”
“是该这样的。”
“你们两位先生都没有带雨具吗?”
“是的,”
我说,“我不知道这辆车没有顶篷。”
“你劝劝那位先生,让他认真考虑一下吧!”
他恳求道,“至少应该为他的车多想想。”
“好的。”
我搪塞地说。
离开里昂后,我们往北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就遇到了大雨。
那天,我们遇雨就停,大概有十次之多。
那些雨大都是短暂的阵雨,也有几次历时较长。
如果穿着雨衣,在春雨中驾车飞驰不失为一件乐事。
但实际情况是:遇到雨,我们就躲在树下,或者躲进路边的咖啡馆。
里昂那家旅馆为我们准备的午餐十分丰富,有味道极佳的带有松露菌味的烤鸡、可口的面包,还有马贡白葡萄酒。
每当遇雨停车时,我们就开杯痛饮,喝得司各特乐悠悠的。
到了马贡,我又买了四瓶佳酿,想喝时开瓶就喝。
我不知道司各特以前是否就着瓶子喝过酒,反正他现在这样喝酒显得十分兴奋,就像到了贫民区一般好奇,或者像一个大姑娘第一次去游泳却没有穿泳装那样激动。
但正午刚过,他就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健康来了。
他告诉我,说最近有两个人死于肺部充血,二人都是在意大利送的命,这使他深受触动。
我告诉他肺部充血只是肺炎的旧名称。
他说我是个门外汉,绝对说错了。
他说肺部充血是欧洲特有的一种疾病,即使我把我父亲的医书看完,也不可能对此有所了解,因为那些书讲的全是美国才有的疾病。
我说我的父亲也曾在欧洲念过书。
但司各特解释说,肺部充血只是最近几年才在欧洲出现的,我父亲不可能对此有任何了解。
他还解释说,美国的疾病因地而异,如果我的父亲在纽约而不是在中西部行医,那他熟悉的病种就会完全不同。
此处,他用到了“病种”
一词。
我说关于这一点他说得很对——在美国,某些疾病在一些地区流行,而在其他的地区压根就没有。
我举例说,麻风病的发病率在新奥尔良很高,在芝加哥则很低。
不过我又说,医生之间有一种知识和信息交流体系。
既然他提起肺部充血症,这倒叫我想起自己曾在《美国医学协会杂志》上读到过一篇论述欧洲肺部充血症的权威论文,把该病的历史追溯到希波克拉底[114]的时代。
他一听这才不作声了。
我便劝他再喝一杯马贡酒,说这种酒是香醪美酿,虽然味道有点浓烈,但酒精含量却很低,几乎可以说是一种防治疾病的特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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