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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连后退,他扔过来第三只牛奶瓶,击中了我的后背。
接着他便关上了门。
我捡起那瓶鸦片(瓶子只是稍微有些裂缝),把它放进了口袋。
“看来他不想要庞德先生的这份礼物。”
我对看门人说。
“也许这会儿他该安静下来了。”
她说。
“也许他身边还有一些解药,用不着这些吧。”
“唉,可怜的邓宁先生。”
她说。
后来,还是埃兹拉组织起来的那批诗歌爱好者又一次跑来帮助邓宁度过了危机。
我和看门人的干预没有获得成功。
那只据称装着鸦片的瓶子给摔裂了,我用蜡纸将其包好,仔细用线绳扎起来,藏在我的一只旧马靴里。
几年后,埃文·希普曼帮我搬家,把东西从公寓里搬走时,发现那双马靴还在,但那瓶鸦片却不见了。
我不明白邓宁为什么用奶瓶砸我,觉得很可能是他第一次生命垂危时,我表示不相信他会死,要不就是他天生对我有厌恶感。
不过,我记得我把看门人说的那句“邓宁先生爬上了屋顶,死活不肯下来”
重复给埃文·希普曼听时,他显得很高兴。
他认为其中有几分象征的含义。
具体是什么象征的含义,我却看不出来。
也许邓宁把我当成了一个邪恶的特务或者警察局的密探。
我只知道埃兹拉一心想照顾邓宁,就像他照顾许许多多其他的人一样,而我也是一片好心,希望邓宁真像埃兹拉所说的那样是一位优秀的诗人。
话又说回来,邓宁作为诗人,用奶瓶砸人砸得倒是挺准的。
若说埃兹拉,那的确是一个出类拔萃的伟大诗人,还打得一手好网球。
埃文·希普曼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诗人,对自己的诗是否能出版毫不介意,觉得最好让自己的诗成为一团谜。
“生活中是需要有一些谜团的,海姆。”
有一次他对我说,“现在最缺的是完全没有野心的作家以及真正优秀却没有发表的好诗。
当然,维持生计却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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