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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举起双手,摩西按照人们通常了解的方式,展开了十戒板,它们跟一块普通的八开本的书一样大。
我没有必要继续往下讲,因为任何有理智或头脑健全的读者,此刻都可以自己一个个地考察克劳德的主题了。
我们在做出以下几条最终声明后就停止对他的阐释。
对他的作品的敬仰是有道理的,只要这种敬仰是对其作品中的光线效果和优雅的细节而言。
究其在更深的自然力量、以及在主题观念上的模糊性所牵涉到的不尊敬而言,这种敬仰是低俗的。
在艺术中的民族主义高涨的任何时期,要夸大对克劳德的敬仰完全是不可能的。
他是通过自己拥有的柔和性,以及通过自己摒弃痛苦,对某些流派的思想产生巨大的影响而获得敬仰的;然而这种影响对它们几乎都是有害的。
由于它们拥有少量这种纯真的品质、由于它们通常是愉悦的,以及由于它们在艺术史上的重要性,真诚的克劳德一定总是拥有相当大的价值,或者作为画室的装饰品,或者作为博物馆的遗物。
它们可以归入精美的瓷器制品中,或者其它令人愉快的古玩中,它们的价格是由它们的稀有而不是由它们的美德决定,而且那总是一种低级的美德。
另一位有特色的古典主义风景画大师是尼古洛·普桑。
我首先提到克劳德,是因为他所表现的风景形式比普桑所表现的更丰富、更通俗;然而普桑的影响力要大得多,他的风景画尽管在题材上受到限制,与克劳德的相比更崇高。
要仔细分析普桑强健却堕落的思想需要大量的时间;而且也不会给我们带来好处,因为不管他做的什么,都比提香做得好。
他独特的地方毫无例外地在于其虚弱性,那是由高度发达的和有创造性的思想获得了太多的奖章、书籍和浅浮雕(bassi-relievi),而不是自然本身,以及它缺乏深刻的敏感性造成的。
普桑最好的作品是那些酒神狂欢之作,总是充满了寻欢作乐、胡作非为的欢笑和争吵;然而它们比提香的作品更粗糙,绝对更不美观。
在人性和兽性的混合中,他偏重于兽性,而且沾染严峻的希腊画法的局限性。
这种自制是古典主义独有的,在他身上表现得异常明显;因为由于他从不给自己以自由的习惯,他的水平从来都没有达到应有的高度,而且甚至没有发挥出他最好的水平。
他绘制的最好的美女尽管很精致,却既糟糕,又不完善,还缺乏性格特征。
“喂养朱庇特”
中挤蜂蜜的仙女,“诗人的灵感”
中斜倚在树上的缪斯女神(二幅画都藏在达利奇画廊),在我看来似乎都是他在这一领域最高水平的范例。
由于缺乏感受力,在绘制可怕的主题时,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真正的恐惧:他的“瘟疫”
和“波利得特克斯之死”
等这些画,在事件上因此都是可怕的,甚至是令人恶心的,却从没有给人深刻印象。
“大卫的凯旋”
中对流血的头部的突出表明了同样的特征。
他的战争绘画同样是冷漠和虚弱;他的宗教主题总是没有价值,因为它们甚至没有使他的普通创造性得到应有的发挥。
当风景成为主题时,他也没有能够发挥出自己的能力;在他最好的风景画中风景成了人物身后的碎片。
美丽的植被,或多或少具有装饰性,几乎总是出现在神学主题中,然而纯粹的风景画仅以其优雅的自持而出名;块面中的场面宏大,水平开阔,色彩暗淡,使绘画带上了一种沉思的特征。
他的《大洪水》在关系的理念这一条目下,也许受到的贬抑很大,不过因为不能反映他的典型特征,所有一笔带过了。
这种色彩,以及远处光线等的暗淡,使他的,或者加斯帕(参见第二章关于无穷性的一章第12节)的风景画产生的怎样的影响力,它都既是传统的,也是虚假的。
因此关于他除了第一卷(第95页)说过的话,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而且因为没有任何其它比较古老的古典主义风景大师还值得特别提到,我们将立刻转入对另一个更卑微,却更有活力的流派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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