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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有没有考虑过易挥发物质的最普通的形态之间的关系?那些使玫瑰叶芳香的看不见的微粒,多么得细小、多么得数量众多、连续不断地浓郁地进入到空气中!
可见的乳香烟云——为什么可见呢?是因为更大的数量、或者更大规模的颗粒,而且在以这样的数量、或者这样的规模挥发它们的过程中,热量是怎样发生作用的呢?
关于水方面,我们提出同样的问题。
它变干,也就是说,变得易蒸发了,在(任何?)温度下。
雪变干,像水一样。
随着热量的上升,它蒸发得更快,一直变成大块的形状、朦胧不清了,就像一场热雾一样。
它到达了沸点,然后变得完全可以看得见了。
但是压缩它,这样在水粒之间就没有了空气——它又变得不可见了。
从气管中一开始飘出来的蒸汽是透明的;但是随着它弥漫散开,变得不透明或者可以看得见了。
在弥漫散开的过程中,水实际上更加紧凑,因为更凉一些;但是有更多的空气在它的颗粒之间。
那么,这个可见性的问题就是一个没完没了的问题,在物质形态和光线行为之间摇摆不定。
最清澈的(或者最不可见的)小溪,由于它的泡沫中更多的细小部分,而变得光亮不透明,最清澈的露珠在变成冰霜后也是如此。
灰尘,在阴暗处是不被人察觉的,在太阳光线中经常变得清晰可见;大气中的水蒸汽,本身并不透明,当晴天要来临时,变得非常透明;而且(令人怀疑地)当快要下雨时就变成了蓝色。
令人困惑的蓝色:因为除了对于水知之甚少之外,我们关于空气的知识,不客气地说,我想应当是一无所知。
那蓝色的物质,是水蒸气、或者是空气自身吗?是这两者都不是蓝色、而只是白色、当透过黑色的空间观察时就变成了蓝色吗?如果要么是蓝色、要么是白色,为什么,当深红色是它们被命令穿着的衣服时,最远处的云彩是最深红色的?靠近我们的云彩可能是蓝色的,但是远处的云是金黄色的——一个奇特的结果,如果大气是蓝色的话。
再有,如果是蓝色,为什么穿过它的那些广大空间而来的光线是红色的;那座阿尔卑斯山、或者任何其它捕捉到远处的光线的物体,为什么,在黎明和日落时分,被染成了红色?没有人知道,我相信。
事实的确如此,许多物质,像猫眼石,在反射的光线下看,是蓝色的,或者绿色的,在传导的光线下是黄色的;而空气,如果是蓝色的话,在传导的光线下总是蓝色的。
我听说过一个荨麻的、或者其它不可爱的草的奇妙的变色过程,当浅的时候,它是绿色的,——当深的时候是红色的。
或许有一天,就像通过一只苹果的帮助人类懂得了天体的运动规律一样,人类可能通过一根荨麻的帮助获得对它们的光线变化的解释。
但是更进一步地:这些关于蒸发性、可见性、和色彩的问题和那些关于形状的问题都很复杂。
一片云彩是怎样的轮廓?假设你可以问任何想问的问题,关于它的材料、或者它的外表、它的崇高和光泽,——它的缺点如何呢?是什么把它砍成了一堆、或者把它扭转成了一张网?寒冷通常是没有形状的,我想,它在巨大的空间上平等地、或者是逐渐减弱地扩展。
在户外,你不可能有寒冷的角落、楔子、线圈和悬崖。
然而,水蒸气突然停留下来,就像一块岩石般锋利和陡峭,或者像一根铜棍般使自己延伸穿过天堂的大门;或者像一块挂毯的薄纱一样,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地编织着自己;或者像沙子一样成波浪起伏状;或者像火一样,变成舞动着的细片和火舌。
蒸汽在什么样的铁砧和轮子上被削尖、扭弯、敲打、旋转,就像制陶人的粘土一样?通过什么样的手把大海的惊涛骇浪建造成了大理石屋顶的一部分?
最后,在关于行为方面,所有这些关于物质、外貌、形状、线条和部分的问题,都涉及到其它令人费解的问题。
云彩运动的曲线是不可知的;——不仅如此,它们的运动、或者表面上的运动的方法,在多大程度上是通过地点的变化、在多大程度上通过在某一地方的出现而从另外一个地方消失,这些都是不可知的。
这些关于运动的问题把我们远远地带离了主题,部分地变成了高等数学问题,我在这方面跟不上它们;部分地变成了关于电力和无限空间的理论问题,在这方面我猜想目前没有人能够跟上它们。
那么,提出这些问题有什么用呢?
就我自身而言,我欣赏这些神秘,或许读者也是如此。
我想他应该欣赏。
他对云的感激之情不应该少于对夏雨的感激之情、或者认为早晨云彩不够美丽,因为它们有艰难的问题来考验他;对于这些问题,或许,如果仔细地看看那本神圣的文稿[36],我们也可能会找到零零落落阐明答案的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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