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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裂缝在一般结构中,也只是一条比已经描述过的构成查莫尼山谷的那条深和宽一点的壕沟。
它以同样的方式位于山脉的两岸之间;而主要的山峰恰好是以同样的方式向后坐落在这些山岸的顶部;如此显眼的后倾,以至于在整个山谷中看不见任何一座主山系的山峰。
通常呈现给旅行者的,叫作罗莎山的山脉是一条山系,尽管是了不起的大个头,叫作萨斯山;这是在它的领域内从山谷中看见的唯一一座比较大的山峰;从伊沃莱纳等边缘山谷中的入口处可以见到一两处积雪,不在任何显眼的地方。
这也不仅仅是中央山脊的长距离造成的结果。
山脉理应渐渐向着山系中央升起,这是再容易理解不过的,所以在图23的上图中位于a点的山顶,在从d点的山谷中观察时,应该会受到中间的b,c点
的山峰的遮挡。
然而这决不是引发遮挡的方式。
巨大的山峰,如下图中的a点所示,又不齐又尖利,突然从相对较平坦的突起的山体中挺立起来,山体被罗纳河切出一条深谷,如c点所示。
在b点的山体被几千条裂缝分割,不时有些地方上升为较显著的山峰,使粗心的观察者看不到真实情况。
但是我在阿尔卑斯山中待的时间越长,我对它们的观察越仔细,就越为一个明朗的事实而打动,事实上存在有一个巨大的阿尔卑斯高原,或者叫隆起的地块,在其上几乎所有的高峰都像一群孩子站立在桌子上,大多数山峰从高原的边缘使劲向后倾,好像生怕摔倒一样。
阿尔卑斯山最壮丽的风景与其说是由于对这一规律的破坏造成的,不如说是由于其中一座高峰走到桌子的边缘去俯视,突然把自己高大的身躯倾向山谷造成的。
这就是伟特洪峰和格林德瓦尔德的艾格峰以及在费利特谷上的大约拉塞的形成情况。
但是抬高的山岸或桌子可以理解为总是存在的,甚至在这些明显带特殊性的个案中;而且巨大山峰中的大多数不被允许来到边缘上,而是像城堡要塞那样使劲向后倾斜,被相对平坦的山地团团围住,上面重重叠叠的冰川扭动迸流,在黑暗的中央山峰的山脚下,就像巨大的海洋破坏者的波涛,甩上一块圆圆的岩石上,只留下中间孤零零的一小块。
这样一种排列的结果把整个阿尔卑斯上分割成上部山区和下部山区;下部山区包括富饶的山谷,两边是陡峭但仍然很容易进入的、绿树成荫的山岸,或多或少被裂缝分开,从中隐约可见上部阿尔卑斯山脉;上部山脉,伸展在第一批陡峭的山岸之上,高度为3000到4000英尺,也包含有相对比较平坦的、却有着沼泽和岩石的极其荒凉的特征,上面部分覆盖着冰川,一直延伸到山系的真正顶峰的脚下。
作为保护高山地区居民安全的措施,这种排列的完美智慧和仁慈几乎不言自明。
如果巨大的山峰从幽深的山谷笔直伸高,从尖顶上掉下来的每块石头,从岩架上滑落的每一圈积雪,都将直接掉在居住地上,以至于每年都会有土块或山崩伤害人的记录;然而,在它们下落的过程中,石头和积雪都会把山崖上的树木扯断,只留下光秃秃的毁灭的通道,而实际上这些地方现在是倾斜的山坡和栗子林地。
除此之外,当大块的积雪直接掉入温暖的空气中时,在春天时将会迅速融化,造成每一条大河长达一个月到六周的泛滥。
除了最高峰上那些几乎是永恒冰冻的地区以外,积雪既然全部融化,河流在夏季只能由山泉和高处的积雪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形成的涓涓细流提供水源。
在这种状况下的罗纳河在里昂那儿,将几乎不会比在什鲁斯伯里那儿的塞汶河大,许多瑞士山谷将几乎连一点湿气都没有。
所有这些灾难在上面描述过的阿尔卑斯山结构下都避免了。
高峰上断裂的岩石和下滑的积雪不是直接冲下山谷,而是被围绕在中央山峰周围的荒凉的山架或山肩所捕获。
这些山架尾部柔软的山岸上面没有下落的碎片光顾,自己披上了非常浓密的树林;而大块的积雪堆积在上面的山架上,在不是像春天那样温暖足以融化积雪的天气里,或者不是太冷足以使其抵御夏日威力的天气里,或者仍然保持冰川的本色,或者常年保持着缓慢荒废的原野状态,——在每一种情况下都能够源源不断地为下面的村庄和草场,以至于整个欧洲崇高的和可供航运的大小河流,提供充沛水源。
现在,既然这种结构是最好的和最明智的[86],实际上也充分证明了其存在的合理性;而且对很多人来说进一步探讨它的起源似乎已无用途。
但是我几乎不能设想人面对任何一座这种中央岩石塔时,会不问自己,我目睹的东西真是神圣的造物主最初造出的模样吗?伟大的悬崖有没有被他的手指改变过呢,就像从泥土中造出亚当一样?它的山峰和岩架是造物主刻出来的吗,就像字母刻在法典中,留下来永恒证明在这天堂的云中他的仁慈的呢?或者说这是山脉的漫长家族史中的一代,按照既定的出生和生存、死亡和衰老的规律延续呢?
答案是毫无疑义的。
岩石本身通过一些下落的或分裂的山顶的低语清楚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它不同于一开始造出的样子。
那些围绕在山脚周围数里格的废物中装满了它过去的结构的残余物。
也许,在所有的山脉中,在这些东西上,腐朽的特征书写得最清晰;在这些东西周围沉闷地散落着它们骄傲的回忆,它们屈辱的印记。
“那么过去它们又是怎样的呢?”
唯一的答案还是,——“请看天空。”
就人类的视觉可以察觉的范围来说,它们的形式是一种永恒的腐朽。
没有什么追溯可以把它们从崩溃中拉出来,或者使它们摆脱最终命运的规律。
现存的科学竭尽全力也只能以最微弱的可能性色彩,勾画出结晶体山脉最初的面貌:然而却跟不上它升高的脚步,也搞不清它跟临山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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