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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最早展现了特纳在风景中对有限的花朵的使用。
我怀疑他是否从加斯帕那儿学到了什么,有关一块块树叶和金色的远景,凡是他从加斯帕身上学到的,都本该可以从提香那里学得更好,而且我认为也的确曾学得很好。
与此同时,北方形成了一个层次较低但是却根据活力的画派。
克伊普曾把阳光画得和克劳德一样真实,用阳光将一个更加朴素但是构思得非常诚实的风景装点得金光灿灿;德·胡格和伦勃朗的光线效果提供了一些处理范例,这些处理方式在南方艺术中是无与伦比的。
特纳显然非常用心地研究过这些,在各个方面都获得巨大收益,尤其是在这一点上:它们中和了克劳德的理想主义,在简单的事实,甚至是最熟悉的那种中,向年轻的画家展示究竟有什么样的力量。
他有好几幅画作都是模仿这些大师,那些他试图用来与克伊普竞争的作品都是健康、高尚的作品,事实上恰巧就是克伊普本人大多数画作那样——风平浪静之时对水面上荷兰船只的忠实刻画。
德·胡格太精确,伦勃朗太暗,他不可能成功学习,或者充满爱心去学习,不过他显然从两位大师身上学到了很多。
最后,他的很多画都是用范德维尔德(此人在他那个时代是供认的画海权威)的方法绘制的,从中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临终前,特纳总是把海画得太灰,太不透明,这些都是早年学习范德维尔德的恶果。
他似乎从没有像在别处看到的那样,把大海看得那么真切。
不过他很快就觉察到了范德维尔德波浪形状的贫乏,把它们分得细碎的表面变成巨大的波浪,从而引起其它的变化,而有关这些变化我们将来另一处进行详细讨论。
这就是特纳早年把全部真挚的思想都投入到其中的艺术。
对雷诺兹、洛瑟伯格、威尔逊、盖恩斯伯勒、莫兰和威尔基或多或少的思考和他更严肃的学习偶然混杂在一起;他甚至对现代风景画派中的兄弟艺术家的最微小的成功也有些怀疑,盯住不放。
我们剩下来只需要注意特纳得到研习从前的艺术家的帮助或是受到误导,开始考虑什么有待于他去做或设计时,那个生机勃勃的画派的立场。
已经失去了生机的画派由我们刚刚讨论过的作品构成,可以大体分为南北两派;河南画派有几分自然,但是却庸俗;意大利画派有些崇高,但是却可笑。
克劳德身上有某种愚蠢的优雅,加斯帕身上有某种蠢笨的尊严,但是之后他们的作品却和世上任何现存的事物都不相似。
相反,克伊普的一幅运河或者牛群画却拥有很多的真实,但是它们最多也就是沟渠和奶厂的真实。
大自然的优雅或忧郁,其温柔神圣的独处或者权力或愤怒的获得,从未被画出来过,也没有任何画作是出于对其真心而被画出来过,因为荷兰人和意大利人达成协议:他们总是为画而作画,为的是展现他们能够模仿阳光,安排色块,或者使得琐碎的事情一清二楚——从来没有因为他们希望那种景色,或者想把对他的某种景色的一些回忆带走。
因此,古代大师们的一切风景都应当仅仅看作是垂死技巧的垂死挣扎,努力寻找可以暂时自己的新的方向。
这个时代并不存在对自然的热爱,只有对新奇事物的欲望。
所以,那些画派终于寿终正寝,在他们和真正意义上的现代画派之间留下一道裂缝,几乎一片空白,新的画派从中诞生,不是嫁接在旧的画派之上,而是从一切事物的基础上诞生,从墨汁渲染开始,然后增加黄色和棕色,渐渐地一路摸索而获得色彩。
不过这个新生的画派在本质上和古老的画派不同,表现在其动机是爱心。
不过努力多么微弱,这些努力都是以大自然的名义,而不是绘画的名义,所以有了真正生活的种子之后,便成长壮大起来。
罗布森把山画成紫色,并不是因为他想显示如何利用紫色,而是因为他真正热爱那些暗色的山峰。
菲尔丁绘制土岗并不是因为他想展示在画雾方面有多么灵巧,而是因为他热爱土岗。
所以,这一现代画派成为迄今为止唯一真正的风景画派;就像我在爱丁堡系列演讲中,在总标题“田园风格”
之下,所说的那样,可以把造作的克劳德和加斯帕从我们的路上扫开;——假如我们寻找生活的话,我们必须从丁托列托最后的风景立刻转向特纳最初的风景。
如今无论对谁,特纳年轻时从某个伙伴身上获得了什么样的帮助已经不重要了。
当然,人人总是时刻接受别人的帮助[123],因为他的天赋就是从一切事物和一切人身上发掘优点;另外在他早年求学过程中,还有两位男子——科曾斯和格廷(尤其是前者)——和他有关系,在同样的领域显示出远大前景,他们要是活着的话,不晓得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成就;他们之中某一位也许会和特纳形成竞争,就像乔尔乔涅和提香之间形成竞争一样。
然而他们却过早夭折了,特纳成为这一流派产生的唯一一位伟人——就像我们将会看到的那样,在必需要做的一切方面都很伟大。
所以,我们将把他作为我们研究的唯一目标。
我将首先强调我在第一卷已经阐述过但是却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插图而没能够充分说明的他的一般原则,必要时将进行补充,然后将一件一件地察看他对大自然的事实的表述,在方便的时候把他们和其他人的作品进行比较。
我在结束本卷之前,必须简要与本书其它主体不同的主体。
在当今这个让公众都感到非常焦虑的时代,对普通读者来说,这样热心讨论有关我们的艺术和娱乐的问题似乎无情而且虚荣。
不过假如他翻回上一卷开头一章的第六段,将会发现对情感的某种陈述,这些情感在令我在一个整个国家看上去繁荣富强的时刻,感到失望,但是却在一个充满严峻考验但是我却不至于胆小到称之为充满敌意的时刻,让我感到振奋。
我首先从一种信仰中获得这种鼓舞,亦即战争尽管本身充满痛苦,但是在欧洲国家目前这种情况下,产生的好处却超过坏处,其次因为在战争原因的正义方面,我比一般具有更多的信心。
我说过首先因为我相信战争在目前产生的好处要超过坏处。
虽然我能够那么做,但是我却不想硬邦邦、冷冰冰地坚持这一点,从其过去的历史中找到一些证据:各个国家总是达到最高美德,在困苦和战争年代完成其最高水平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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