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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件愉快的事:目送落日
在布尔霍普孤独的山顶消逝,
并且在它在宽阔的湖面和山侧
渐渐变弱最终消逝时,
说一声:‘快乐如此逝去,
青春、才智和美貌如此消失,
给留下我们黑暗、孤独和灰色。
’”
再听一听伯特伦:
“我的是赤道太阳的前夕!
带着靶心一样的红火日轮,
他冲向自己燃烧的床铺,
用血红的光线点染辽阔的波涛,
然后立即下沉——于是黑夜笼罩一切。”
凡是在一些外部景色让人想起某一稍纵即逝的想法的地方,那一想法立即就会变得渺小,变得令人伤心。
司各特的更深刻的道德感体现在他的故事的处理手法中,体现在情节中不经意因而真诚的思索或感叹中,就像马铭的一样:
“噢,我们初次实践骗人,
不过这些基于景色而不是事件的思索大多数都很肤浅,有些不真诚,即使真诚,却又令人悲伤。
这一对稍纵即逝的景色进行无效的幻想和说教的习惯,就我所知,最早出现在贾奎斯身中,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样,通常让我们这些因为不能真诚地承认大自然中上帝的存在现代人在良心上找到慰籍:莎士比亚认为它是“浑身都不和谐的”
人的特征(《皆大欢喜》第二幕第七场)。
这一描述准确地描绘了我们在一般现代人中间以及作为他们的代表的司各特身上发现的各种精神状态。
如今问题是,这种如此构成的对风景的热爱将把我们领向何处,能够有何用处。
大家将会记住,我们调查的目的是为了确定风景画是否值得研究。
我们如今已经回顾了文明人类的性情的三大阶段,发现迄今为止,大多数伟人都漠视风景,或者将风景置于二流地位,发现风景如今对我们来说似乎很珍贵,其部分是由于我们的错误造成的,部分则是由于偶然的条件造成的,而这种条件很可能很快就会消失,不过我们对风景的热爱究竟是一种永恒健康的感情,还仅仅是普遍的病态思想状态下的一次健康危机,这一点还有很大疑问。
假如是前者,那么社会从此后将受其结果影响,作为第一个伟大的风景画家,特纳在各国历史上在艺术上所获得的地位必然与培根在哲学上获得的地位相当;——在人们只想到人脑法则的时候,培根第一个开启了自然法则的研究;当人们只想到人体的形状时,特纳第一个开启了自然形貌的研究。
所以,不管对风景的热爱究竟是微不足道、转瞬即逝,还是重要、永恒,此刻都有必要加以考虑。
我认为我们面前已经有足够的论据来解决这个问题,在下一章我们将会有关论据进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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