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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口处的战斗己持续西个时辰，从黄昏杀到深夜，又从深夜熬向黎明。
这片三十尺宽的城墙坍塌处，早己不再是石头与泥土的混合物，而是一个由尸体、断裂的武器和凝固鲜血构成的恐怖斜坡。
攻城方与守军在这里反复拉锯，每一次冲锋都在坡上留下新的尸骸，每一次击退都在坡顶堆积更多残躯。
多恩的鱼鳞甲战士刚刚发起第七次冲锋。
他们三人一组，背靠背向上攀爬，弯刀在火把映照下闪着寒光。
坡顶的泪珠卫队如铁壁般屹立，这些重甲守军手持长柄战斧和重锤，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
“为了多恩的太阳！”
一名多恩队长嘶吼着，鱼鳞甲在攀爬时发出细密的金属摩擦声。
他率先冲上坡顶，弯刀划出一道弧线，砍中一名守军的颈甲缝隙——鲜血喷溅。
但下一秒，一柄战斧横扫而来，队长举盾格挡，木质盾牌在巨力下炸裂，连带他的左臂骨头一起折断。
他惨叫着滚下斜坡，压倒了两名正在攀爬的同伴。
又一队重甲步兵冲上来——这是戴蒙的嫡系，披挂双层板甲，手持长剑和筝形盾。
他们组成紧密的盾墙，一步一踏向上推进。
守军投下滚石，巨大的石块顺着斜坡翻滚，撞在最前排的盾牌上。
盾牌变形，持盾士兵被撞得向后飞起，胸甲凹陷，口喷鲜血。
“顶住！
顶住！”
百夫长嘶声大喊，但滚石接连不断，盾墙开始崩溃。
火焰圣教的狂热者试图从侧翼突进。
他们穿着暗红色镶铁皮甲，手持燃烧的火把和战斧，高呼着光之王的名号。
但守军早有准备，一锅滚油倾泻而下，浇在最前排的狂热者身上。
皮甲在高温下收缩粘在皮肤上，惨叫声撕心裂肺。
紧接着火箭射来，点燃了油，整个人变成火球翻滚而下。
缺口变成了真正的绞肉机。
守军占据坡顶地利，用长兵器向下捅刺、挥砍，用落石、滚木、沸油阻挡每一次冲锋。
攻城部队则凭着人数优势，一波接一波地向上涌，用尸体铺路，用鲜血润滑斜坡。
到子夜时分，尸体己经堆积到这样的程度：最底层的尸体被踩踏得不形，中间层的相互纠缠，最上层的还在微微抽搐。
鲜血顺着斜坡流下，在低洼处汇成粘稠的血洼，深及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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