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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残缺之悟
黑暗。
并非昏迷的虚无，而是另一种更“沉重”
的黑暗。
林枫的意识并未完全消散，而是沉入了一片诡异的“内景”
。
这里仿佛是他的丹田，又像是吞噬血脉演化出的独立空间。
西周涌动着暗金色的雾霭，粘稠得如同液体，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庞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正是那道己壮大数倍的暗金血脉。
但此刻的血脉，状态极其古怪。
它像一条受伤的巨蟒，在雾霭中痛苦地翻滚、扭曲。
表面不断鼓起一个个脓包似的凸起，凸起中隐约可见细碎的白色光点——那是被吞噬的白骨怪物的残存意志碎片。
这些碎片如同跗骨之蛆，在血脉内部左冲右突，释放出冰冷的怨念和混乱的记忆，不断冲击着血脉本身的意志。
每一次冲击，都让林枫的意识跟着剧烈震荡，头痛欲裂。
更麻烦的是，血脉的“消化”
过程似乎出了岔子。
白骨怪物的能量精华确实被吸收了，但其中蕴含的那股精纯阴冷的“魂力”
，却与吞噬血脉的属性产生了剧烈的排斥。
两者并未顺利融合，反而在他的丹田内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能量团”
，彼此对峙、冲突，搅得他灵力紊乱，气血翻腾。
“这就是……强行吞噬超出掌控范围、且属性相斥之物的后果吗……”
林枫的意识在痛苦中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想起《吞天诀》化血篇中的警告：“吞噬之道，贵在‘化’。
不可贪多，不可强求，须徐徐图之，以己为主，炼化异种，方得纯粹。”
他之前吞噬林岳的灵力、狼王的血气，甚至吞天老祖的精血，虽然过程痛苦，但本质都是相对“纯粹”
或“同源”
的能量，血脉炼化起来虽有难度，却无属性冲突。
但这白骨怪物的“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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