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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海看了眼杨高麟，只说了四个字：“关停并转。”
在宋观潮插手此事之前，他一直想的是压下来，从未想过彻彻底底根治。
被宋观潮指着鼻子大骂一通后，他发现宋观潮骂的没错，自己的确尸位素餐，处理污染时，心里想的始终都是如何做才能保护杨高麟的面子。
而不是保护市民的健康与安全。
再加上杨高麟在污染问题上，与吴蔷薇的态度一致，他也是终于改变了原有的想法。
只要能解决污染，哪怕关停并转，也必须要做。
只是，这份阻力太大。
哪怕吴市长亲自督促，依旧不见任何的进展。
下周的常委扩大会议上，他几乎可以预见，一众常委在投票时，必然会以压倒性的优势，否决吴蔷薇的议题。
宋观潮问：“常市长是发自内心的认为，只有关停并转这一条路可走，还是因为杨高官的态度？”
常海正色道：“这是我的想法，与杨高官态度无关。”
宋观潮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常市长态度之所以一百八十度的改变，是因为愧疚？”
“是！”
常海并不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
宋观潮又问：“为了关停并转，需要你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得罪很多人，你还能保持这份坚定吗？”
常海平静道：“你可以提出任何质疑，会议上我会用实际行动回应你的质疑。”
宋观潮笑了：“不，我不是质疑，我只是想得到常市长一个肯定的答复。”
一旁的杨高麟，似乎猜到宋观潮究竟想说什么了。
宋观潮道“常市长应该清楚，你的态度，其实并不重要。
但是，现在有一个机会，一个由你个人，就能改变整个江州市常委态度的机会。”
常海皱眉，说实话，他不信宋观潮的话。
一如宋观潮所说，他就是一个副市长，他的态度的确不重要。
更加不要说，以他一人之力，改变当下局面。
这几乎……不，是根本不可能。
宋观潮道：“当然了，这机会是需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这份代价，我刚刚已经说了。
你会得罪很多人，得罪市里的常委，得罪污染企业的负责人，得罪园区所有企业的负责人。”
“常市长不要着急回答，今天才周三，下周才开会，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常海问：“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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